殖民污秽,烈焰涤荡!
法军阵地彻底骚动。
越南伪军丢枪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外籍老兵划着十字,嘴唇哆嗦着念诵祷文。
军官嘶吼呵斥,枪托砸、皮鞭抽。
恐慌如瘟疫蔓延,压不住,挡不住。
――现在,凝视南方吧。
每一座法属堡垒,都将被中华重炮粉碎;
每一面殖民旗帜,都将被血旗取而代之!
广播声陡然拔高,嘶哑咆哮要撕裂扩音器,撕裂清晨的天空:
我们是谁?
不是清廷奴才,不是金陵官僚!
我们是珠江淬火的剑,是湘江磨砺的刀,是闽海沸腾的浪!
我们是四万万人炸裂的脊梁,是五千年文明最后的雷霆!
法兰西,你以为这还是1885年的镇南关?
英吉利,你以为这还是1900年的紫禁城?
错了!
睁开被傲慢蒙蔽的眼――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新生中国的第一代复仇者!
北岸联军战壕。
三十万士兵依旧伏身不动。
眼底却燃起冲天烈焰。
百年压抑的仇恨,被广播里的每一字浇成火海。
鸦片贩子、圆明园劫匪、租界屠夫。
珠江剑、湘江刀、闽海浪。
每一个词,都烧穿胸膛。
我们带来新的规矩:
以眼还眼,加倍奉还!
以牙还牙,连根拔起!
以血洗血,直至澄清!
我们带来新的真理:
舰炮能打开的国门,铁军能十倍关上!
条约能割让的土地,热血能万里收回!
殖民者建造的牢笼,起义者能彻底焚毁!
广播骤停三秒。
三秒,在北仑河畔,漫长如一个世纪。
下一秒,冰冷法语直刺法军士兵心脏:
北仑河对岸的法国士兵听着:
你们保卫的不是“文明”,是抢来的赌场、榨血的种植园、堆满华人尸骨的殖民地!
你们效忠的不是祖国,是巴黎证券交易所吸食东方膏血的蛀虫!
法军阵地死寂破碎。
有士兵嘶吼着站起:“谎!全是谎!”
更多人低头抱枪,浑身颤抖。
他们在印支服役三五年、十余年。
见过橡胶园鞭死的越南苦力,见过矿山吐血的华工,见过西贡被玩弄的少女。
他们知道,广播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广播切换语,标准河内口音越南语,如尖刀刺穿伪军心口:
安南的苦难同胞听着:
今日,我们不仅为华人复仇,更为所有被殖民枷锁禁锢的灵魂――
看好了,枷锁是怎样被砸碎的!
伪军阵地彻底崩溃。
成片士兵丢枪脱军装,转身狂奔。
法国军官开枪扫射,子弹击穿逃兵脊背,鲜血溅满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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