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兽首、敦煌经卷,一件件夺回来!
中国人的尊严,从今日此刻,亲手拿回来!
同胞们――
如果你的亲人被洋人欺辱,
如果你的骨肉下南洋一去不回,
如果你的梦里还响着租界的恶语――
今天,报仇的时候到了!
今天,接亲人回家的时候到了!
今天,砸碎枷锁的时候到了!
我不要人人上战场,
我要人人记住:
记住四十五年血泪,记住百年屈辱,记住华人不可欺!
抬起头,挺起胸,告诉每一个洋人:
从今天起,华人站起来了!
从今天起,中国不是东亚病夫!
从今天起,你们欠的债,我们亲手讨回!
现在,我命令:
南征军,正式更名血债清偿军团!
任务:从河内南下,横扫印度支那,踏平西贡,诛尽法国殖民刽子手!
原则:不要俘虏!不要活口!不要仁慈!
因为我们的同胞被活埋、被虐杀、被糟蹋时,
殖民者,从未有过半分仁慈!
国内全军,一级战备!
兵工厂,三班不息!
有志青年,即刻参军!
四万万中国人,一人一口唾沫,亦可淹没列强!
南洋侨胞,请再坚持几日!
我们的血旗,正向南飘扬!
我们的大军,正向南挺进!
等到血旗插上西贡总督府,
等到最后一个刽子手伏法,
我们为你们――
解枷锁,擦干泪,报仇雪恨。陈树坤抓起士兵佩刀,挽起左臂衣袖。
刀刃划过掌心,皮肉绽开,鲜血喷涌。
血珠滴在血旗上,滴在档案上,滴在晨光里,艳如烈火。
我十七岁,年轻、冲动、不懂妥协。
我只懂:
血债,必须血偿!
今日欠,今日还!
父辈仇,我辈报!
祖辈恨,子孙记!
还到天荒地老!
还到海枯石烂!
还到最后一个施暴者,断子绝孙!
他举起流血的左手,握拳,声震云霄:
此誓――
以我血为证!
以三十万将士血为证!
以四万万同胞血泪为证!
以四十五年殖民冤魂为证!
从今日起――
华人,不可欺!
中国,不可辱!
血债,必须――血来还!
他将血掌狠狠按在演讲稿上,猩红掌印,浸透纸页。
抓起演讲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一道军令:
全军听令!
目标:西贡!
出发――!!!
广播切断。
电波却已穿透山海,燃遍华夏与南洋。
上海,租界外。
晨光洒在数千百姓的脸上,沉默如铁。
有人举着扁担,有人握着菜刀,有人捧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碎片。
一声浙江口音的嘶吼,刺破晨雾:
血债血偿――!!!
数千声怒吼,紧随其后,震碎租界铁门: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英国士兵脸色惨白,握枪的手不住颤抖。
西贡,堤岸区,关帝庙。
残月未落,香火残冷。
郑怀安跪在关帝像前,身后黑压压一片华人。
广播里的嘶吼,仍在梁间回荡。
“关二爷在上,弟子郑怀安立誓:
死守堤岸七天,等华南大军,等血旗飘扬。”
他站起身,拔出驳壳枪,上膛,目光如狼:
“华人不是猪狗,是能咬死人的狼!”
河内,红河岸边。
朝阳染红江水,三十万大军肃立如铁。
扩音器反复回放着那句“出发――!!!”
徐国栋立于高台,面朝南方。
佩刀出鞘,刀尖直指西贡。
血债清偿军团――
目标,西贡。
前进。
三十万铁流,向南碾压。
脚步声震碎红河,震碎四十五年殖民黑暗。
更远处,上海、南京、香港、新加坡、巴达维亚……
每一处有华人的土地,
血誓,才刚刚开始。
血旗,正迎风昭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