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生机?用一艘战列舰,带着几艘巡洋舰、驱逐舰,去冲击法国3艘战列舰、5艘巡洋舰组成的防线?你告诉我,生机在哪?”
徐国栋瞬间语塞,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木质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他近乎崩溃地嘶吼: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坐着,等他们打过来,等死吗?!”
陈树坤终于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沉稳得可怕,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抬手,指了指窗台上的盆栽,语气淡然:
“徐国栋,脚步轻一点,别惊了我刚浇的兰草。”
徐国栋一愣,看着陈树坤平静的脸,满腔的急切和暴躁,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瞬间熄了火。
“急什么。”
陈树坤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看着满屋子焦躁不安的将领们,语气依旧平稳,
“仗,从来不是靠慌慌张张、喊打喊杀打赢的。越是乱局,越要沉得住气。他们要集结,就让他们集结;他们要叫嚣,就让他们叫嚣。”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全场:
“都回去,守好自己的防区,管好自己的兵。该修的船修好,该练的兵练好,该布的防布好。剩下的,交给我。”
满屋子的将领,看着陈树坤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的慌乱,竟都莫名地平息了不少。
他们齐齐立正敬礼,转身退出了会议室,哪怕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却再无半分退缩之意。
而这五天里,全球的舆论,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四国的嚣张气焰,一天比一天盛,狂一句比一句刺耳。
伦敦,唐宁街十号的宴会夜夜不停,麦克唐纳举着香槟,对着bbc的直播镜头,满脸傲慢地叫嚣:
“陈树坤要是识相,就该现在自缚投降,或许我还能给他留个全尸。等联合舰队到了南海,他就算想跪,都没机会了!大英帝国的炮口,会把他和他的广州城,一起炸成粉末!”
海军大臣博尔顿更是在议会里狂:“我会亲自跟着舰队去马六甲,亲手把陈树坤的旗帜从新加坡拔下来,踩在脚下,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海洋的主人!”
华盛顿,白宫的记者会上,国务卿赫尔对着全球记者,满脸倨傲地宣布:
“美国不会容忍任何破坏远东秩序的行为,陈树坤的存在,就是对太平洋和平的最大威胁。联合舰队会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他,西方制定的规则,不是他能打破的。东方人想掌控海洋?再等一百年吧!”
闭门会议里,罗斯福更是对着海军将领们直:“等收拾了陈树坤,整个远东,依旧是我们的后花园,新加坡、马六甲,最终都会落到我们手里。”
巴黎,殖民部长杜瓦尔站在凯旋门前,对着数万民众发表演讲,声嘶力竭,癫狂到了极致:
“法兰西的血,不能白流!西贡的耻辱,必须用血来洗!我们要跟着联军,一路杀到广州,把陈树坤抓回巴黎,吊死在埃菲尔铁塔上!让全欧洲、全世界都看看,冒犯法兰西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我们要让三色旗,重新插遍整个亚洲!”
台下数万民众疯狂欢呼,挥舞着三色旗,高唱《马赛曲》,复仇的狂热,席卷了整个巴黎。
东京,皇宫御前会议上,大角岑生跪在天皇面前,额头贴地,声嘶力竭地嘶吼:
“陛下!臣以性命担保,10月15日之前,长门、陆奥必定修复出海!联合舰队合围之日,就是陈树坤覆灭之时!臣要亲自率军,踏平广州,将陈树坤的头骨做成酒杯,献给陛下!将广州城的叛逆尽数屠尽,让支那人永远不敢再抬头看大日本帝国一眼!”
街头之上,数十万民众举着“复仇”“踏平广州”的标语游行,商家捐钱捐物,妇女捐出首饰,学生们排队报名参军,整个日本,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复仇狂热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