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
长江码头,工人们自发组织起来。
“陈主席要是出兵,咱们码头兄弟,免费给大军运粮草!运弹药!不要一分钱!”
码头工会的负责人跳上木箱,挥舞着拳头,“咱们没别的,就有一身力气!给陈帅的大军,当牛做马都行!”
重庆。
山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把惊堂木一拍,不说三国不说水浒,说起“陈主席珠江阅兵,十万雄师吼破天”。
“那陈主席说了!从今天起,中国的规矩,中国人自己定!谁再敢拿枪对着自己同胞,谁再敢给洋人当狗,他第一个不答应!”
台下,茶客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掏钱。
“这茶钱,不喝了!捐给陈主席买枪炮!”
“对!捐!”
广州。
总司令部外的广场上,已经堆起了小山一样的物资。
粮食、布匹、药品、银元、首饰、甚至还有几头猪羊……都是百姓自发送来的。
人们默默地把东西放下,对着总司令部的大门,鞠躬,然后默默离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抱着一个陶罐,费力地挤到前面,把陶罐放在物资堆上。
卫兵蹲下,柔声问:“小朋友,这里面是什么呀?”
“是我的压岁钱,还有……我攒的糖。”
小男孩奶声奶气,却很认真,“都给陈主席叔叔,让他去打坏蛋,给漠北的小朋友报仇。”
卫兵鼻子一酸,别过脸去。
5月4日。
南京那封“严重关切”的通电,终于发了出去。
如同往滚沸的油锅里,浇了一瓢热油。
全国,炸了。
骂声,铺天盖地。
“软骨头!卖国政府!”
“三千多人白死了?一句关切就完了?”
“委员长!你对得起死去的同胞吗?!”
“这政府还有什么用?!不如让陈主席来管!”
连南京城里的百姓,都举着牌子,聚集在新街口,嘶声呐喊:
“求陈帅出兵!管管这个窝囊政府吧!”
民意,如同火山,轰然喷发。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期盼,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一切理智的堤坝,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广州。
陈树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