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收回了第一片失地!”
“今日,我们讨回了第一笔血债!”
“但这,只是开始!”
陈树坤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北方,声音铿锵,字字千钧,震得广场上的空气都在震颤:
“凡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凡辱我华人者,虽强必戮!”
“血债,必须血偿!”
“疆土,必须收复!”
“华夏民族,从此――站起来了!!!”
“万岁!万岁!万岁!”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彻云霄,震得乌兰城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无数将士热泪盈眶,无数将士嘶声呐喊,无数将士举起手中的钢枪,对着天空鸣枪,宣泄着二百多年的屈辱,宣泄着收复疆土的万丈豪情。
这一刻,所有的牺牲都有了归宿。
所有的热血都有了回响。
百年屈辱,一朝雪恨。
华夏之魂,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带上来。”
陈树坤冷冷开口。
两名边防军战士,押着一个人,走到了血旗之下。
布列赫。
曾经的北陆联邦远东战神,沙场宿将,此刻浑身污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
朝阳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眼底死寂的寒意。
他抬起头,看着那面迎风猎猎的血旗,看着旗面上密密麻麻的烈士姓名,看着陈树坤那双冰冷如漠北寒冰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布列赫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为什么……能把北陆联邦军……打成这样?”
陈树坤看着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是华夏人。”
“来收二百四十八年来,你们欠我们的血债。”
布列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凄惨的惨笑,低下头,再也不发一。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心服口服。
“押下去,妥善看管。”
陈树坤挥了挥手。
战士押着布列赫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
“总司令!急电!十万火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