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漠北的太阳毒辣得像火。
坦克的装甲被晒得发烫,手放上去,能烫出泡。
空气扭曲着,远处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在第二道防线的废墟上重新编队。
炮管直指三公里外的苏军最后阵地。
那里,朱可夫压上了全部家底。
一百二十辆坦克,三个精锐步兵师,两万四千人。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
“司令员同志,”
装甲旅旅长在无线电里请示,
“苏军t-28的正面装甲很厚,我们……”
“我知道。”
陈树坤站在装甲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所以不打正面。”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无线电:
“第一、第二坦克营,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第三、第四坦克营,从左翼丘陵迂回,包抄苏军侧后。
第五坦克营,从右翼沼泽地迂回,切断苏军退路。
步兵跟进,正面强攻。
炮兵,火力覆盖苏军后方,阻断增援。”
命令下达。
三百辆坦克分成三路。
两百辆从正面缓缓推进,炮口不断轰击苏军阵地。
另外一百辆借着地形掩护,像两把尖刀,悄悄插向苏军的左右两翼。
苏军阵地上,朱可夫看着中国人的坦克分兵,冷笑一声。
“想迂回包抄?命令炮兵,覆盖左右两翼,阻止他们……”
话音未落,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报告:
“司令员同志!中国人的炮兵在轰击我们的后方!补给线和增援路线被切断了!”
朱可夫脸色一变。
他冲到观察口,拿起望远镜。
果然,苏军阵地后方,炮弹正在密集落下。
道路被炸断,桥梁被炸毁,增援部队被炮火阻隔,寸步难行。
而中国人的两翼迂回部队,已经快完成包抄了。
“撤!”
朱可夫当机立断,
“命令装甲部队,交替掩护,撤向色楞格河北岸!步兵断后!”
但晚了。
“司令员同志!左翼发现中国坦克!至少五十辆!”
“右翼也有!他们在我们后方汇合了!”
“我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