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泰躲在彩色玻璃窗后,疯狂嘶吼,眼神癫狂。
教堂外,中国士兵层层包围,却不敢贸然进攻,唯恐伤及无辜人质。
“师长,暴徒以人质要挟,拒不投降,每小时要杀一名人质!”
营长焦急汇报,满脸无奈。
师长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总司令下令,不准动用重武器,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至,急刹停下。
陈树坤推门下车。
他未穿大衣,只着一件墨绿色军衬,袖口挽至手肘,小臂肌肉紧绷,脸上无任何表情,可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总司令!”
全体士兵立正敬礼,气势如虹。
陈树坤摆手示意,走到掩体后,举起望远镜。
钟楼机枪手隐约可见,玻璃窗后人质身影晃动,情况危急。
“谈判无果?”
“是,阮文泰索要船只,妄图逃往印度,丝毫不让。”
陈树坤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印度?他也配?”
他转头看向副官:“传幽灵小队。”
五分钟后,二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满脸涂满油彩的士兵,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他们是幽灵特种小队,精锐培养,精通渗透、暗杀、人质救援,出手必雷霆。
“教堂,五十名人质,两百暴徒,阮文泰,留活口。”陈树坤简意赅,“三十分钟,解决战斗。”
“是!”
队长领命,二十人如同鬼魅,瞬间消散在教堂周围的阴影里,无影无踪。
教堂内。
阮文泰焦躁踱步,胳膊枪伤不断渗血,脸色惨白却依旧凶狠:“陈树坤不敢强攻,我们还有活路,等英法舰队来救我们!”
“头儿,外面没动静了……”
手下趴在窗缝查看,话音未落。
“噗。”
一声轻微的消音枪响,窗边的暴徒瞬间爆头,红白之物溅了阮文泰一身。
“敌袭!”
阮文泰刚嘶吼出声,教堂彩色玻璃窗骤然破碎。
几道黑影翻滚而入,落地瞬间,冲锋枪喷出火舌。
子弹精准避开人质,直奔暴徒,弹无虚发。
暴徒猝不及防,纷纷倒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阮文泰红了眼,一把拽过身边的小女孩,用枪顶住她的头颅,退向楼梯:“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黑影瞬间停步。
队长眼神冰冷,默默抬手打出手势。
下一秒,教堂天窗轰然破碎。
两根绳索垂落,两名队员顺势滑下,精准落在阮文泰身后。
一记手刀,狠狠砍在他颈侧。
阮文泰眼前一黑,当场昏厥,手枪落地,小女孩趁机挣脱,跑向安全区域。
全程,不到十分钟。
人质全部安全,暴徒尽数被制。
陈树坤缓步走进教堂,踩着满地弹壳与血迹,走到昏迷的阮文泰面前。
“泼醒。”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阮文泰猛地惊醒,看到陈树坤,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如捣蒜:“饶命!陈总司令饶命!是英法逼我的,我是被逼的!”
“英法逼你,你就对手无寸铁的华人下杀手?”
陈树坤蹲下身,眼神冷冽,字字诛心,“老人妇女,是你杀的?码头上的工人,是你砍的?这些人质,是你抓的?”
阮文泰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是不停磕头,额头鲜血直流。
陈树坤站起身,不再看他,对着身旁师长冷声下令:
“投降暴徒,全部甄别。主犯、骨干,公审后就地枪决;从犯、胁从,押往劳动营。”
“劳动营?”
“西贡至河内铁路、河内至昆明公路、金边灌溉渠……中南半岛重建,缺苦力。”
陈树坤走到教堂门口,望着满目疮痍的城区,语气淡漠却决绝:
“让他们用一生,赎罪。工期三十年,干不完,死在里面。”
师长浑身一凛,高声领命。
阮文泰听到这话,直接两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