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畔,平安村。
朝阳洒在崭新的水泥路上,泛着金光。
这个村子在暴乱初期就主动交出了所有武器,
村长还向驻军举报了隐藏在村里的两个反抗军探子。
为此,村里得到了特别优待。
村口,新修的水泥马路笔直宽阔,一直通到西贡。
路两边,是新建的砖瓦房,白墙灰瓦,整齐划一。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透着喜庆。
村子中央,是新建的华文学校。
三层小楼,玻璃窗,红砖墙。
操场上,几十个孩子正在上体育课,
喊着“一二一”的口令,虽然口音还带着土腔,但已经很像样了。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华人老先生,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操场上的孩子,眼中泛着泪光。
“以前啊,”他对来视察的驻军营长说,
“法国人不让我们办学,说华文是‘低等语’。
我们偷偷教,被抓到了要坐牢,要罚款。
现在好了,陈总司令让我们光明正大地教,
还给钱,给课本,给老师。”
营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山东汉子,笑起来憨厚:
“老先生,以后会更好的。
总司令说了,要在中南半岛建一百所华文学校,
让所有孩子,不管华人土著,都能上学,学中文,学中国文化。”
“好,好……”老先生抹了抹眼泪,
“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啊。
枪炮能打天下,但治天下,还得靠文化,靠人心。”
村外,稻田里,村民们正在收割。
今年风调雨顺,稻穗沉甸甸的,金黄一片。
驻军派来了拖拉机,帮村民们脱粒,运输。
几个士兵挽着裤腿,在田里帮忙,虽然动作笨拙,但很卖力。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土著老汉,会说一点中文。
他拉着营长的手,老泪纵横:
“长官,以前法国人在的时候,
我们要交七成的租子,剩下的不够吃,年年饿死人。
现在陈总司令只收三成,还给我们发种子,发肥料,
教我们种新稻子……这日子,有盼头了啊!”
营长拍拍他的手:“老人家,放心吧,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好,好……”
村长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中国国旗――红底,青天白日徽。
他双手捧着,递给营长:
“这个,是我们全村人凑钱做的。
虽然做得不好,但……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请转交给陈总司令,就说……
平安村三千口人,永远记着他的恩情。”
营长郑重接过,立正,敬礼。
两百公里外,深山,黑石村。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这个村子选择了顽抗。
当驻军派去的劝降使者走进村子时,
迎接他的是土枪和砍刀。
使者被杀,头颅被挂在村口的竹竿上。
三天后,一个营的部队包围了黑石村。
劝降喇叭喊了三次,无人回应,
反而从村里射出了子弹。
营长下令:强攻。
坦克撞倒了村口的木栅栏,
装甲车冲进村子,士兵逐屋清剿。
反抗的村民用土枪、砍刀、石头抵抗,
但在自动武器面前,像麦子一样倒下。
战斗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村子里能拿枪的男人,全部被击毙。
女人和孩子被集中到村中央的空地,瑟瑟发抖。
营长站在废墟上,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按总司令命令:
所有成年男性参与者,就地枪决。
女人和孩子,分散安置到其他归顺村庄。
黑石村,从地图上抹去。”
火焰喷射器喷出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