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陈树坤叫住他。
“还有。
给南京发报。
明码发。
让全国人都看到。”
他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字迹力透纸背。
“南京国民政府委员长蒋公:
贵部断我补给、卖我坐标、借刀杀人之举,我已尽数掌握。
限你二十四小时内,恢复所有补给线,交出戴笠。
否则。
我将率十五万大军。
回师南京。
清君侧。
诛奸佞。
陈树坤。
9月15日。”
李卫看着这行字。
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总司令。
这……这会不会太直接了?”
“直接?”
陈树坤冷笑。
“委员长都敢杀我了。
我跟他客气什么?
他以为断了那几条破补给线就能困死我?
笑话。
我的补给。
来自华南的兵工厂。
来自湖南的煤矿。
来自广东的粮田。
他一粒粮食。
一颗子弹。
都别想卡住我。”
“我留着那几条补给线。
只是给他留个面子。
既然他不要脸。
那我就撕了他的脸。”
他看向窗外。
夜色浓得化不开。
但天边。
已经有一丝微光。
“还有。
通知上海租界的人。
立刻封锁英美法三国的银行。
冻结他们所有的资产。
没收他们的仓库。
他们敢卖我的坐标。
我就敢抄他们的家。”
“是!”
李卫敬礼。
转身冲出指挥部。
背影决绝。
陈树坤独自站在地图前。
看着上海。
看着南京。
看着东京。
眼神冰冷。
“你们想玩。
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看看谁。
先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