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天才。”
天空。
属于死神。
一百五十架bf-109。
如黑色死神俯冲而下。
20毫米机炮的火链。
抽打着日军的轰炸机群。
一架日军轰炸机被凌空打爆。
飞行员跳伞。
白色伞花刚打开。
就被后续掠过的战机。
用机枪撕碎。
鲜血和碎肉。
如雨点般落下。
一架被三架零式咬尾的bf-109。
机身起火。
飞行员在公共频道平静报告:
“指挥所。
103号机。
执行最后一击。”
随即。
燃烧的战机。
以一个决绝的角度。
如陨石般。
撞向下方日军坦克最密集处。
“轰――!!!”
五辆九七式。
化为零件与烈焰的坟墓。
这一幕。
让所有目睹的日军。
肝胆俱裂。
午后。
刘家宅阵地。
被撕开一道缺口。
三千日军嚎叫着涌入。
他们以为胜利在望。
却撞上了用血肉筑成的堤坝。
一个班。
十二个人。
守着一栋塌了一半的二层小楼。
打光了机枪子弹。
就用步枪。
步枪子弹打光。
就上刺刀。
刺刀捅弯了。
用工兵铲。
工兵铲砍碎了。
用砖头。
用牙齿。
班长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腹部。
他死死抱住一个日军军官的脖子。
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
“轰!”
增援部队赶到时。
小楼还在。
楼前楼后。
叠着一百二十七具日军的尸体。
而我军的十二名战士。
直到最后。
都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没有一个人后退一步。
黄昏。
我军的钢铁洪流终于登场。
五十辆四号坦克。
排成楔形阵。
轰隆隆碾过废墟。
碾过日军的尸体。
75毫米坦克炮每一次怒吼。
就有一辆日军坦克。
变成燃烧的铁棺材。
钢铁履带。
沾满了血肉和碎骨。
在焦土上。
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日军彻底崩溃了。
督战队开枪打死几十个逃兵。
却引发了更恐怖的倒卷。
逃兵们红着眼。
调转枪口打死了督战队长。
然后像决堤的洪水般。
向后狂奔。
互相踩踏而死的。
比被追击打死的还多。
租界楼顶。
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法国商人皮埃尔。
不停在胸前划着十字。
声音颤抖:
“这不是战争……
这是钢铁对血肉的审判。
那些日本人……
他们惹怒了东方的战神。”
松井石根在楼顶看着这一切。
浑身发抖。
拔出军刀。
劈碎了身边的桌子。
“八嘎!废物!”
他一刀砍死一个逃回来的联队长。
但溃败已成雪崩。
这一天。
日军抛下一万五千具尸体。
黄浦江的江水。
被染成了淡淡的褐色。
而我军前沿阵地。
那些用血肉迟滞了钢铁洪流的战士们。
伤亡三千二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