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人额头的血迹。
和妇人散开的襁褓。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放下报纸。
缓缓道。
“照片拍得不错。
告诉下面的人。
继续发。
每天都要有新的‘暴行’。
新的‘证据’。
要让他陈树坤。
百口莫辩。”
“是,委座。”
何应钦躬身。
又迟疑了一下。
“只是……委座。
万一那些被陈树坤‘掳走’的百姓。
到了安全地方。
站出来替他说话……”
委员长冷笑一声。
打断他。
“等他们走到湖南。
走到四川。
要多久?
一路上死多少人?
等他们到了。
还能剩下几个记得怎么回事的?
就算有几个记得。
说了。
谁会信?
到时候。
全国舆论早已认定陈树坤是国贼。
是军阀。
几个泥腿子的话。
能翻起什么浪?”
他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慢条斯理地说。
“打仗。
他陈树坤或许在行。
但玩政治。
他还嫩了点。
我要让他知道。
这天下。
不是有枪就行的。
笔杆子。
有时候比枪杆子。
更杀人。”
何应钦连忙点头。
“委座高见。
那……上海那边。
陈树坤还在和日本人死磕。
我们要不要……”
委员长摆摆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让他打。
他在上海多顶一天。
我们这边就多一天时间准备。
告诉下面的人。
对陈树坤部的补给。
能拖就拖。
能扣就扣。
他不是能打吗?
让他用血肉之躯。
去跟日本人的钢铁拼。
等他拼光了。
南京的账。
我们再慢慢算。”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