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玄奇宗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腰佩长剑，年纪都不大，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为首的是个高个子，脸颊瘦削，眼神里透着不耐烦。

“别磨蹭了，在这边。”高个子弟子说着，朝秦舞阳藏身的柱子这边走来。

秦舞阳握紧了刀柄。

高个子弟子走到柱子旁，正要绕过去，忽然脚步一顿，鼻子抽了抽。

“嗯？有血腥味……”

话音未落，一道血光从柱子后闪出。

快！

快得只来得及看见一抹残影！

高个子弟子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拔剑，可手刚摸到剑柄，喉咙就是一凉。

“嗤——”

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张薄纸，血喷出来，溅在旁边的书架上，暗红色的斑点迅速晕开。

高个子弟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晃了晃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师兄！”

另外四个弟子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煞白，手忙脚乱地拔剑。

秦舞阳没给他们机会。

他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矮胖弟子身前，矮胖弟子吓得怪叫一声，举剑就刺，可剑才递出一半，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矮胖弟子疼得惨叫，剑脱手落地，秦舞阳另一只手握刀，刀锋自下而上斜撩，从肋下切入，斜着划开胸膛。

血如泉涌。

血如泉涌。

矮胖弟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惊恐。

剩下三个弟子彻底慌了，转身就想跑。

秦舞阳脚下一蹬，地面炸开一圈气浪，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瞬间追上一人，刀光一闪，那人后颈被切开，脑袋歪向一边，扑倒在地。

另外两个弟子已经跑到楼梯口，正要往下冲。

秦舞阳手腕一抖，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噗嗤一声贯穿一人的后心，那人前冲的势头一滞滞，低头看了眼胸口透出的刀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栽下楼梯。

最后一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下跑，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救——”

命字还没出口，秦舞阳已经追到身后，一掌拍在他后心。

“砰！”

闷响如擂鼓。

那弟子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瘫软在地，嘴里汩汩冒血，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秦舞阳。

秦舞阳走过去，拔回插在尸体上的刀，刀身染血，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

“难怪传承不下去，招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修仙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白白浪费资源。。。”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那弟子胸口。

“还是给我废物利用吧。。。”

丹田里的血核微微震动，秦舞阳只感觉一股吸力从掌心传来，那弟子身体一颤，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气血被抽离，化作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顺着秦舞阳的手掌钻进体内。

温热的气流涌入经脉，汇入血核。

血核旋转的速度快了一分，光泽也更亮了些。

秦舞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增长，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变强。

而且……这股增长，似乎没有随着气血吸收完毕而停止。

血核还在缓缓旋转，将吸收来的气血炼化、提纯，化作精纯的能量，反哺给肉身和经脉。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三息时间，直到那弟子的尸体彻底干瘪，像一具风干了多年的干尸。

秦舞阳收回手，看着掌心。

皮肤下隐隐有血色纹路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走到另外几具尸体旁，如法炮制。

每吸收一具尸体的气血，血核的旋转速度就快一分，反哺的能量也更多一分，五具尸体吸收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提升了约莫半成。

虽然不多，但这是实打实的增长。

而且……似乎能保留下来。

秦舞阳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丹田里的血核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血光，之前吸收的气血已经彻底炼化，化作精纯的能量沉淀在经脉和血肉里，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

果然。

这片时空碎片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唯独这血核……似乎是个例外。

或者说，血核吸收的气血，转化成的能量，并不受时空规则的影响，还是由于时光米粒的缘故？

秦舞阳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血色。

他提着刀，走下楼梯。

阁楼外依旧安静，远处的建筑群里隐约能看见巡逻弟子的身影，三三两两，实力都不强，大多是人仙境二三重，偶尔有几个八九重的带队。

秦舞阳舔了舔嘴唇。

功法典籍没了，那就换种方式捞好处。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阁楼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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