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们前来行凶,身上肯定不会带太多的钱财!”
“一个,一个都是穷鬼!”
李贤连忙转身,他这才明白秦奕为何要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
原来是摸死人的钱?
是了。
他们现在身上连一枚铜钱也没有,连县城都去不了吧?
秦奕擦了擦手,走上前,说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我们只能是先走去县城,再想办法去巴州。”
“到了巴州,试探一下巴州刺史,若是此人可信,我就把祥瑞拿出来。”
“唯有通过巴州刺史上报,让天后知晓殿下要进献祥瑞,我们才能借此机会,回到长安。”
“殿下有进献祥瑞之功,得以回到长安,只要是听我的安排,肯定能保全自身。”
“甚至是洗清自己的冤屈,恢复太子之身。”
李贤听到秦奕这话,再一次打量着秦奕。
合着,你当真有祥瑞?
“凤年,你所的祥瑞到底是何物?”李贤露出好奇的神色,看着秦奕。
可惜,现在天黑,再加上他背着火光,倒是看的不是那么真切。
秦奕打了个哈欠,说道:“啊,太困了。”
“殿下,不是我现在不拿出来,而是拿出来之后,你可能都舍不得献上去!”
“不愿意跟着我一起去巴州了。”
“还是等到了巴州,我让你看一眼。”
“走吧,先去县城。”
说完,也不管李贤,迈步就走。
李贤见此,也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连忙向房氏、张氏解释了一番。
母子五人听到,能有机会回到长安,也都是激动不已。
“六郎,呜呜,恩人的恩情,你一定要铭记在心呀!”房氏感动地说道。
李贤看了看走远的秦奕,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刚才所,此生必定不负秦奕,也是真心实意之。
“走。”
刚刚的一场大火,彻底烧去了李贤的懦弱。
现在,他只想要争一口气。
而唯一能争一口气的机会,那就是相信秦奕。
不管秦奕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又是为何要前来救自己,甚至是还有如此勇猛的武力,完全就不像是自己此前认识的那位太子伴读秦奕。
李贤现在也只能是相信他!
从天平山到最近的县城,也有十五里路。
这会儿已经是四更天。
众人走到一半,天就已经亮了。
秦奕背着李守礼,李贤背着幼子李守义,终于是在巳时中,赶到了最近的县城外。
在这路上,他们也稍微清洗了一下。
洗去脸上的黑烟烟尘,整理妆容,让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混在人群之中,进入县城。
秦奕带着李贤一家人寻了个偏僻的地方,这才示意李贤,借一步说话。
“殿下,丘神勣在得知自己的人失手,没有烧死殿下,而殿下一家人也消失不见之后,一定会四处找你。”
“所以,我们最好减少露面,先在这县城寻一处清幽的地方,我想办法去搞钱,再找地方住下。”
“等有了钱,明日跟着商队出城,前往巴州。”
李贤点了点头。
“也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