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场边,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正要入口,她又突然顿了一下。
少年好似一直在盯着她,她动作一顿他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柔软的声音飘来:“放心,朕没有加东西。”
“……”唐今犹犹豫豫地,还是把那一口茶给喝了。
没有多久,她就开始觉得热。
……臭小子果然在骗她!
唐今冷漠看向公瑄:“不是说没加东西吗?为什么我会觉得热。”
公瑄自已也在喝,侧眸瞟了她一眼,上挑的眼尾像是扫过的狐狸尾巴一样带着种勾人韵味:“可能因为这是姜茶吧,能驱寒。”
“……”是吗?
唐今又喝了一口。
好像还真是。
刚才太紧张了都没尝出姜味来,你瞧这事闹得哈哈。
唐今挠着脑袋哈哈了两声试图糊弄过去。
公瑄端着茶杯,静静啜着杯中茶水,一双眸子透过热茶升起的白雾直勾勾地盯着唐今,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又掩下眸子。
“老师。”
“……嗯?”
“往后打雷,朕还能唤你入宫吗?”
“……”
唐今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照两人现在这个关系当然是不能了……但少年这副正常到诡异的样子,又让她没法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好在少年也不是很在乎她答案的样子。
公瑄放下茶杯,温温柔柔地朝她一笑:“无妨,老师不想进宫,朕出宫去找老师便是。”
他朝唐今走近一步,眉眼弯弯,运动过后的脸颊透出潮湿糜热的红粉,修长嫩白的脖颈边还淌着热汗,这让他的笑散发出一种熟甜的果香,分外诱人:
“朕是君,老师是臣,君因雷声无法入眠,臣子总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吧?”
而他,素来只有在她的怀里,才能安心度过有雷声的夜晚。
唐今没有说话。
早晚抢了你的皇位让你当不了这个君。她只是相当阴暗地在心里想。
这想法却好似被少年看穿了。
公瑄轻笑一声,又上前一步,玉白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难道老师要因为这点小事,行篡逆之举吗?”
唐今神色一凛:“臣不敢。”
公瑄不知何时已与她靠得十分近了,温软的热气几乎就吐在她的耳边:“朕知道你不敢……”
……臭小子你就给我等着吧。
唐今表情麻木地忍受着这份职场x骚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谁是皇帝还不一定呢!
公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多半不是什么他爱听的话。
他偏过头,在她耳畔轻吻了一下,在她要将他推开的时候又先一步退开。
“朕乏了,老师送朕回去吧。”
唐今黑着脸半天,说了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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