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城的人都看见她挽着司贺京出席了谢家的晚宴,人人都好奇她这个前谢太太,是不是光速搭上了谢屿安的死对头。
“合作伙伴。”向景瑶简意赅。
“只是合作伙伴?”陆承渊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不然呢?”向景瑶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陆少应该知道,司贺京跟谢屿安是死对头,谢屿安想弄死我的工作室,司贺京就给我递刀子,帮我等于打谢屿安的脸,他何乐而不为?”
她三两语,就把自己和司贺京的关系,简单的定义为是合作关系。
“我们这种圈子,哪有那么多真情实感,不都是利益捆绑吗?”向景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司少帮我,我给他当枪使,大家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陆承渊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点了点头,眼底那丝紧绷悄然松懈。
“原来是这样。”他端起茶杯,朝她举了举,“是我多心了,那预祝我们……以后有机会合作。”
向景瑶勾了勾唇,没接话。
这顿饭在一种客气又疏离的氛围中结束。
出门时,陆承渊很绅士地问:“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叫了车。”向景瑶摆了摆手,拉开路边一辆出租车的门,坐了进去,“陆少再见。”
她把法拉利卖掉了,准备到时候赚钱换一辆新的。
车子驶离,陆承渊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温和笑容慢慢淡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没同意。”
电话那头传来向振雄气急败坏的声音:“她翅膀硬了!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这个逆女!”
“不急。”陆承渊的声音很平静,“她跟司贺京,也只是互相利用,她现在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谁靠近都会被扎,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残阳,眼神深邃。
向景瑶,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出租车上,向景瑶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应付完陆承渊,她只觉得累。
这些男人,不管是她爸,是谢屿安,还是陆承渊,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只有司贺京……
向景瑶脑海里闪过那张毒舌又嚣张的脸。
那家伙看她的时候,虽然总是带着嘲讽和戏谑,但眼底深处,似乎又藏着点别的东西。
是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向景瑶付了钱,推门下车。
刚走到单元门口,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被她拉黑又放出来,此刻却无比刺眼的号码――谢屿安。
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上,是她和陆承渊在餐厅里相对而坐的画面,角度刁钻,拍得有些暧昧,像是偷拍。
照片下面,跟着那句淬了冰渣子的话。
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向景瑶,你真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