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对有价值的投资目标,尽职调查是必须的。”江若薇端起周牧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我只是好奇,那个向景瑶,到底有什么魔力?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把前夫、白月光,还有你,都耍得团团转。”
“她没耍我。”司贺京的声音很沉,带着维护。
“哦?”江若薇拖长了语调,“那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被她耍?”
司贺京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这就走了?”江若薇问,“我才刚来,不叙叙旧?”
“没空。”
司贺京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周牧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对江若薇说:“你别刺激他了,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江若薇看着司贺京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探究。
“他陷进去了。”她下了结论。
“何止是陷进去了,简直是魔怔了。”周牧苦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他为谁这样过。”
“向景瑶……”江若薇慢慢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浓厚的兴趣,“那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草包大小姐?当年追着谢屿安满世界跑,闹了多少笑话,怎么,离了个婚,就脱胎换骨,变成什么绝世珍宝了?”
“她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周牧说的是实话,“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拿下了司氏的项目,整个人……怎么说呢,像一把磨利了的刀,看着就不好惹。”
“不好惹?”江若薇冷笑一声,“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被个绿茶小三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女人,能有多不好惹?”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周牧,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司贺京。我追了他这么多年,他可以不选我,但我绝不允许他选一个……那样的女人。”
在她看来,向景瑶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周牧看着她,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江若薇跟向景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
向景瑶是带刺的玫瑰,而江若薇,是淬了毒的藤蔓,美丽,却更危险。
“你想干什么?”周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干什么。”江若薇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红色的丝绸在她指尖滑过,像流动的火焰。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让司贺京失魂落魄的女人,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
她拿起自己的手包,冲周牧扬了扬下巴。
“她那个瑶光工作室,地址给我。”
“我劝你别去。”
“给我。”江若薇的语气不容拒绝。
周牧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地址发给了她。
江若薇看了一眼手机,红唇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向景瑶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凭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