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把我这条胳膊彻底治好,并且抚平我心灵的创伤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司贺京下了结论,那语气,不容置喙。
向景瑶盯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是大爷我怕谁”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还没睡醒。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逃是肯定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有的是办法把她困在这里。
道理也讲不通,他比谁都会耍无赖。
难道就这么认了?
向景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落在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又扫过他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和人鱼线,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等等。
他刚才说什么?
守身如玉?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看他那一本正经索要赔偿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向景瑶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把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长得是顶级的,身材也是顶级的,家世更是天花板级别的。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是第一次……
那她昨天晚上,好像……也不算吃亏?
甚至,仔细算算,好像还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向景瑶心里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愤怒和羞耻,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平衡感。
她看着司贺京,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愤怒和抗拒,现在,就多了几分审视和……玩味。
“行啊。”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让司贺京都有些意外。
“什么?”
“我说,”向景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负责就负责。”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慷慨。
“不就是一条胳膊,一个……清白吗?我向景瑶,要得起,也赔得起。”
她勾起唇角,那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娇蛮和明艳。
“说吧,司大少爷,你想怎么让我负责?是给你当牛做马,还是给你端茶倒水?我时间很贵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司贺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
“怎么,想不出来?”向景瑶看他发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就我说了算。”
“那我去给你做饭,算是昨天睡了你的补偿了。”
司贺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那个光明正大占了便宜还反过来调戏他的女人,第一次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脱离他的掌控。
向景瑶收拾好以后,直接去了厨房。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食材,心情竟然还不错。
睡了就睡了呗。
反正她现在单身,自由,想睡谁睡谁。
再说了,对方还是司贺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