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以为自己可以完美地模仿任何人的笔迹,可以用不同的字迹,构建不同的虚假身份,可以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存在。但他不知道,他的肌肉记忆,他的书写习惯,他那些无意识的小动作,都在出卖他。
他以为自己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他的每一笔,每一画,每一个字,都在留下他的痕迹,都在指证他的罪行。
"把这些鉴定结果,全部整理成报告。"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对比,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结论,都要写清楚,都要有图有真相。我要让这份报告,在法庭上,成为定他罪的关键证据。"
"是。"组长说。
梁砚走出了实验室,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周跟了出来,站在他旁边:"梁队,这个证据,太关键了。有了这个,他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肌肉记忆,是无法伪装的。他可以改变自己的脸,改变自己的身份,改变自己的生活,但他改变不了自己的肌肉记忆,改变不了自己的书写习惯。这些东西,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永远都抹不掉。"
"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周说。
"对。"梁砚说,"一个人,不管他多么谨慎,多么细致,多么善于伪装,他总会留下痕迹。因为他是人,不是机器。只要他是人,就会有习惯,有弱点,有破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痕迹,抓住那些弱点,撕开那些破绽。"
他转过身,看着小周。
"这个案子,快结束了。"他说,他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人证物证俱在。接下来,就是审讯,就是起诉,就是审判。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每一个证据都固定好,把每一个环节都走扎实,让这个案子,成为铁案。"
"是。"小周说,他点了点头,眼睛里也燃起了斗志。
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步,一步,很沉,很稳。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照在他们的眼睛里,像在为他们照亮前方的路。
终局,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