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组在701房间的门上，发现了一个小孔。

那个小孔，在猫眼的上方，大约针孔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技术组的队员是在检查门锁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梁队，你过来看。"队员叫了一声。

梁砚走过去，顺着队员的手指看去。门上，猫眼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孔，大约针孔大小，边缘很光滑，像是用钻头钻出来的。

"这是什么？"小周问，他凑过来看了看，"是猫眼吗？不对，猫眼已经有一个了。"

"不是猫眼。"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是窥视孔。"

"窥视孔？"

"对。"梁砚说，他把眼睛凑到小孔前，往楼道里看。从小孔里看出去，楼道里的情况一清二楚——楼梯口、电梯口、对门的房门，都在视野范围内。而且，因为孔很小，从楼道里往里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在看。

"他在门上钻了一个窥视孔。"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这样，他不用开门，不用通过猫眼，就可以无声无息地观察楼道里的情况。有人来了，他可以提前知道。有人走了，他可以确认。警察来了，他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做好准备。"

"太可怕了。"小周说，他打了个寒颤，"我们每次来敲门，他都在门后面，通过这个小孔，看着我们。"

"对。"梁砚说，"而且，这个孔比猫眼更隐蔽。猫眼是双向的，你从外面看，虽然看不清，但能看到里面有光。但这个孔，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小点，像是门上的瑕疵，没有人会注意。他用这个孔，可以无声无息地窥探楼道里的一切，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还有吗？"小周问，他环顾了一下房间，"还有其他的窥探位置吗？"

"有。"梁砚说，他走到客厅的窗帘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帘是双层的，外层是厚的遮光帘，内层是薄的纱帘。纱帘上，有一个小小的缝隙，大约手指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看这里。"梁砚指着那个缝隙，"这个缝隙，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剪开的。从这个缝隙往外看，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的街道，看到公寓的入口，看到每一个进出的人。但从外面往里面看，因为纱帘的遮挡，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在看。"

小周凑过去，从那个缝隙往外看，果然，楼下的街道一清二楚。他又从外面往里面看，因为纱帘的遮挡，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