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个妹妹确实没脑子的真绿茶,心眼子但凡是个聪明人都能看出来,就差脸上写着我在装无辜。
“名义上的!”郦萝没什么表情的应道。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金鱼,这下子凑过来,“老大,你这要找男朋友还是要擦亮眼睛,就那小子一看就很麻烦,不光他,他家都麻烦。你要不换个人,要不我们帮你把他变成孤儿,没有兄弟姐妹那种怎么样?”
他说完,才觉得身上有一股发凉的感觉。
金鱼连忙给杜立德使眼色,这人憋着笑帮他转移了话题,“外面那些跟着你的八卦记者,真不用我帮你解决?”
当年那个案子真的是闹的太大了,而郦萝无疑就是中心人物。
不过这些对郦萝来说都不算什么,她摇了摇头,“没事!”
另一侧的医院顶层病房里,封肆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
最近身边的人都发现,封肆不对劲,他是在安静的有些过分。
顾正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封肆,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活着,就你现在这个身体,不用你这么折腾,你也活不了多久,再这么作下去,没人管你!”
说完这番话,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却不知道看向哪里。
封肆像是没听懂顾正的警告,又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个让他绝望的事实,良久,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郦萝,坏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白色的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下撒娇似的,哪是下骂人。
顾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既无奈又心疼。他叹了口气,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结果封肆再次开口,“郦萝,做什么都要顺!”
顾正看不懂了,这人到底在想什么,说的都是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
没办法,顾正是真的要被他逼疯了,“封肆,你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吵架了?”
顾正一直觉得若不是封肆厚着脸皮主动去联系郦萝,两个人恐怕早就没了交集。
而郦萝对封肆一直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到底是做什么什么能让一向无坚不摧的封肆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还没等顾正想明白,封肆突然回过头看他,“我要是把她藏起来怎么样?这样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吧?”
顾正这会儿确定,这位封家二少就是疯了。
他放软了语气:“我的封二少爷,郦萝小姐不是那种能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就别想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