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萝擦干头发,换上一身柔软舒适的真丝睡衣,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很快进入睡眠。
医院顶层病房,封肆依旧保持着那个状态在恢复身体。
对于封肆来说,在封羽订婚宴上那么一闹,自己才能有最近几天的平静。
病房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封肆却是习惯了如此的状态,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顾正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着靠在床头玩手机的封肆,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柜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身体感觉怎么样?”
封肆缓缓抬头,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的冷峻。
他没有回答顾正的问题,只是没什么感情的地扫了他一眼:“有话说就说,别绕弯子。”
顾正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他,索性直接开口:“郦萝走了。”
封肆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猛地一缩,瞳孔深处瞬间掀起了一阵风暴。
他直起身子,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什么叫走了?去哪了?”
“去了云林。就在半小时前,她离开了酒店,自己开的车,做好了隐藏,不知道目的是哪儿?咱们的人只知道车子开出去一个小时后,就没了踪迹。”
云林!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封肆的神经上。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滕理!
那个狡猾的老狐狸把郦萝引到了他的地盘,而郦萝竟然真的赴约了!
“这女人.......她是疯了吗!”封肆低咒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要往床下跳。
“你干什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体状况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跑出去不要命了!”顾正见状大惊,连忙冲上前去,死死按住封肆的肩膀。
“放开我!”封肆猛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锐利。
他一把抓住顾正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未愈的人。
“你根本不知道云林是什么地方!那是滕理的巢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封肆咬牙切齿地说道,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起伏不定。
“我知道猎影组织不简单,但就算她背后有天大的势力,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跟过去也是送死!”顾正毫不退让地吼了回去,双手紧紧钳制住他。
“顾正!这件事我必须去。你别拦我。””封肆死死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