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李理应声点头,转身和司机师傅交谈。
就在这时,别墅正门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笔挺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推开了厚重的大门。他手里提着一盏复古的黄铜提灯,暖黄色的灯光在他脚下晕染开来。
老管家微微躬身,姿态优雅而恭敬,声音低沉且平稳:“郦小姐,各位客人,晚上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你们可以叫我张伯。得知各位今晚抵达,厨房已经提前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都是些热食,还请各位移步餐厅用餐。”
“辛苦了,张伯。”郦萝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为各位服务是我的荣幸。”张伯侧过身,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随后提着灯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顺着铺满细碎石子的车道走上台阶,穿过宽敞的门厅,走进了别墅的一楼客厅。
客厅里的布置和外面的冷峻外观截然不同,走的是极简却极具温度的路线。
巨大的落地窗被深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只留下一条缝隙透出外面水杉林的剪影。
室内没有刺眼的主灯,只有几盏隐藏在天花板边缘的射灯和墙角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组宽大的深灰色真皮沙发,中间是一张整块黑胡桃木雕刻而成的茶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混合着从餐厅方向飘来的食物香气,瞬间驱散了众人在车上积攒的疲惫与初来乍到的陌生感。
郦萝脱下外套搭在了凳子上,直接坐了下来,其他几人也一起落了座。
而另一侧,滕理手指摩挲着那个血玉观音。
这尊血玉观音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冶而深邃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鲜血,又似深秋熟透的红枫。
它的材质极为罕见,并非普通的玉石,而是传说中由千年寒玉浸透了无数怨念与执念方才形成的“血沁”。
当然滕理并不相信这些传说,总觉得是为了提价而编纂的故事,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依旧很喜欢这个血玉观音。
在客厅昏黄柔和的灯光下,那暗红色的玉身内部仿佛有液体在缓缓流动,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观音的面容雕刻得极其精美,眉眼低垂,嘴角挂着一抹悲悯众生的微笑。
越看滕理越不舍得,但没办法,他冲着门口的下属喊道,“来人,把这个血玉观音给她送去吧!”
滕理甚至不敢再去看血玉观音一眼,他不光是不舍得,而且是真心的很喜欢。
当然,面对这样的好东西,不舍得又何止他一人。
进来的下属,停在他身边,“滕爷,真的要给她吗?在云林,就算不给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