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非天然生成,而是需将上等的寒玉置于极阴之地,以特殊之法让朱砂、血气乃至执念历经百年甚至千年的渗透,方能形成这般浑然天成的暗红。
真正的血玉,十块里有九块是死玉,颜色发黑、发暗,毫无生气。而她得到的这尊,不仅血沁均匀、色泽妖冶,内部竟还有如液体般的流动感,这在行内被称为“活沁”,是万中无一的绝品。
再加上那巧夺天工的雕刻,将血玉的邪与观音的慈完美融合,早已超越了玉石本身的价值,成了有价无市的传世孤品。
两人的车子很快到了,舒园的10号别墅已经聚满了人。
而在门口,管家带着人已经等在门口迎接客人。
杜立德给郦萝打开车门,迎人下来,边走边低声说着张总的情况。
夜风微凉,杜立德走在郦萝身侧,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张总的原配妻子姓倪,那是曼斯拉城真正的老钱家族。倪家家世显赫,且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张总的原配。倪家对这四个外孙子女看得比命还重。”
郦萝微微颔首,神色平静的听着杜立德的介绍。
“张总和他的原配妻子育有两女两男。大女儿倪覃,前阵子刚和封家订了婚,未婚夫就是封羽。”杜立德说到这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二女儿和三儿子,如今都在张总自家公司里挂着职,算是提前接手了家族产业。至于最小的那个儿子,还在念书,更是被倪家老太太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杜立德提到这里像是亲眼见过一般的说着。
听到“封羽”这个名字,郦萝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笑意。
杜立德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更小的声音说道:“张总如今能在这曼斯拉城站稳脚跟,有一半是借了倪家的光。倪太太几年前病故,张总一年前娶了现在的这位新夫人。按理说,丧偶再娶是人之常情,可这四个孩子,没一个待见这位后妈的。”
他顿了顿,“倪家护短,对这四个外孙子女那是真疼。对这个后妈根本没有一丝面上的尊重。”
这时候,张家的管家态度恭敬的看着他们,斟酌语气的问道,“杜总,请问这位......”
杜立德之前参加宴会很少带女伴,这次也并没有提前说过,管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思虑再三还是问出口。
郦萝今日穿的十分气质,不过怎么看她的脸都是个小姑娘。
而杜总带着这么个小女孩出来参加宴会,没人敢随意称呼或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杜立德露出优雅的笑容,语气温柔的说着,“这是我家小师姐,姓郦,就是和我来玩的,不用管她!”
管家对这种关系,其实是不解的,但凭他做管家多年的经验,面上还是依旧淡定的。
“那杜总和郦小姐,里面请!”管家躬身客气的请两人进去。
郦萝根本不在意这些,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逮住在逃的金鱼。
李理的电话响起的时候,郦萝刚好看了下手机,她冲着杜立德示意了一下,转身去了一处角落接电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