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密信惊雷起,半路杀出程咬金
一封密信惊雷起,半路杀出程咬金
船工解开缆绳,竹篙用力一撑,官船缓缓离开扬州码头。
水面被推开一道波纹,两岸垂柳向后滑去。
陆怀瑾站在船尾,望着逐渐缩小的扬州城轮廓。
晨雾还没散尽,城门楼子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
云浅浅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账册,站到他身边。
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想什么呢?”她问。
“想周万金现在到哪了。”陆怀瑾收回目光,笑了笑,“是大牢里啃窝头,还是已经过了堂。”
“王知府没那个胆子徇私。”云浅浅语气肯定,“账本交出去了,他要是敢糊弄,新任的王侍郎
一封密信惊雷起,半路杀出程咬金
没得逞。
于是,对方换了打法。
从黑道,转到了官面。
京城,扣下云家的货物和掌柜,打击他的经济命脉,掐断他进京后的根基。
同时,朝堂上出手,把正在查案的封无忌拉下马,断掉他的潜在盟友,甚至可能借此反咬一口,给他扣个“勾结影卫,意图不轨”的帽子。
一打他的钱袋子,一打他的保护伞。
双管齐下。
要把他陆怀瑾在进京之前,就彻底变成孤家寡人,变成一个无依无靠、任人拿捏的穷举人。
好狠的算计。
陆子衿这时从船舱里出来,脚步有些急。
他走到陆怀瑾身边,递过来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压低声音:“刚到的消息,走的是咱们自己那条线。”
陆怀瑾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很新:
“礼房小吏钱不多,押送途中‘染病’,已暴毙。”
钱不多。
韩文远舞弊案里,负责誊录试卷、偷换考卷的那个关键证人。
他手里有直接证据,能证明韩文远作弊,也能牵扯出背后指使的人。
陆怀瑾原本指望封无忌能从钱不多嘴里撬出更多东西。
现在,人死了。
“染病暴毙”?
押送途中,前后都有官兵,怎么可能突然就病死了?
这是灭口。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所有能指向韩文远案背后主使的线索,正在被一条一条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