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客栈的小院里,陆子吟正在练刀。
刀光霍霍,劈开清晨微凉的空气,发出“嗖嗖”的破风声。
陆怀瑾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慢悠悠地喝着。
云浅浅从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怀瑾。”她把信递过来,“大理寺的人,来了。”
陆怀瑾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
是大理寺少卿李崇明的亲笔,措辞客气得很,说是“听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