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掀开车帘一角。
夜色深沉,长街上已经没几个行人,只有零星几家酒楼还亮着灯火。
“老爷,回府吗?”车夫在外面问。
钱万三没有回答。
他在想陆怀瑾。
一个二十出头的书生,刚中会试,凭什么能写出那样的东西?
那些盐引成本的核算、运销环节的灰色损耗、官商之间的利益输送……
不是亲身经营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