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庭院,彻底安静了。
几个年轻士子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皱眉,有人面露疑惑。
陆怀瑾看向刘敬文:“刘待诏,可知为何?”
刘敬文被这突然一点名,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方才那番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气势,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全堵在喉咙里。
陆怀瑾没等他回答。
“原因很简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