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文怎么发难,张帅怎么阴阳怪气,那帮清流怎么群起而攻之,还有皇帝那句“过于锋芒毕露”。
他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别人的事。
云浅浅听得很仔细,手里握着账册,一页没翻。
等他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账册合上,放到一边。
“我就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慌,反倒带着点“果然如此”的笃定,“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