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搭着的被子厚实暖和,是云浅浅前几日刚让小竹拿旧棉重新弹过的。
陆怀瑾没急着下床,侧耳听了听。
院子里确实安静,往常这时候,liu民聚居区那边传来的嘈杂人声、工地上的号子声,早就该隐隐约约飘过来了。
今天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簌簌”声,像是无数把细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