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浅紧随其后,赵云、张翼德、关云长几人也从各处赶来,脚步声杂沓。
县衙门口的灯笼下,蜷缩着一个血人。
说血人不夸张。
那老汉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粗布短褐被撕成一条一条,露出里面的伤口――有刀劈的,有鞭子抽的,还有马蹄踩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臂,从肩膀到手肘,一道豁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混着黑红的血肉,看得人心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