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抱着厚厚的名册,眼底带着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赵云盔甲还带着干涸的血渍,草草擦了擦就来了;张翼德靠在柱子上打哈欠,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还有关云长,林冲正襟危坐,等着大人开口。
云浅浅坐在陆怀瑾身侧,手里拿着炭笔和账本,面前摊着几张图纸,正低头写写画画。
“都到齐了?”陆怀瑾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
“回大人,都到了。”郭嘉起身拱手。
“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