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剩下马蹄得得和车轮滚动的、几乎算是流畅的轻响。
“停轿。”王德安沉声吩咐。
仪仗缓缓停下。他撩开侧窗的锦帘,探出头去,看向地面。
脚下不再是坑洼的黄土或碎石杂草,而是一条灰白色的、平整坚硬得不像话的“路”。
它宽阔笔直,向前延伸,消失在远处的山坳。
路面像是被某种巨力夯实、打磨过,看不到车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