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爸,谁是你爸?”温士元呵斥。
“也没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女婿。”谢春喜瞥过脸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庭初,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和七七是联姻,但没爱,也请不要伤害,既然出了这档子事,我是不能接受的,你和七七离婚吧。”谢春喜一脸严肃地宣布了她的决定。
离婚?
他没听错吧。
“...妈,我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要离婚?”贺庭初一头雾水。
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温士元朝谢春喜挤挤眼,
谢春喜把透明袋子放在茶几上,里面是一团单薄的布料:
“这是什么?”
男人幽深的黑眸定在那团上,羞愧地垂下头,不发一,这让他怎么说?
的确是他的问题。
他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竟神不知鬼不觉地顺手把她穿过的东西塞进了裤兜里。
内衣上残留着温玺独有的淡淡体香,这是他助眠的“药”。
他对她身上的味道上瘾。
生理性喜欢骗不了人。
男人的冷白皮上泛着绯红,怎么狡辩。
他就是个变态吧。
“妈…这个,一难尽…”贺庭初羞愧的看起来快哭了。
“庭初,你居然出轨!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你愧对我的信任。”温士元厉声道。
“爸,妈,我没出轨…”男人有苦说不出。
只好站得笔直,像皮球一样垂着头。
救命呀,谁能救救他。
没想到做教授的,他不是一向嘴皮子最硬吗?
居然也有无话可说的一天。
那时,茶几上谢春喜的电话突兀地响起,温玺总算打了电话过来,他瞄到了来电人,总算看到了他的救星。
贺庭初长舒了一口气。
好似看到了他的琼台仙女,她御风而来。
谢春喜清了清嗓子,捏着电话去一旁接:
“七七,听爸妈的,跟他离婚,康德这边,你不用管。”
“妈…你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他出轨了…这就是证据。”
“...那不是证据,那是我的…贺庭初他昨晚在京城。”
“...”谢春喜愣住。
这回子,丢的竟是老娘-谢春喜的脸。
他们年轻人可真能玩,她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庭初,你怎么能这样…作为男人,这样太没品了…”温士元还在训人。
谢春喜已经窘迫得不行,掐了掐温士元的胳膊,
“闭嘴吧,你。”
“干嘛掐我。”温士元不解。
“那个,黄妈,黄妈,还不开饭,庭初都饿了吧,,,马上开饭呀,庭初,你先上楼休息下吧,一会下来吃饭呀。”谢春喜掩饰着眼前的尴尬。
“他吃个屁,让他给我滚。”温士元瞪了瞪眼。
谢春喜连忙捂着他的嘴,踹了一脚。
“那,妈,这个东西我可以拿走吗?”贺庭初指了指茶几上的玩意儿。
“拿走,快拿走…”谢春喜尬笑。
闹了个乌龙呀,大乌龙。
“什么?欺人太甚…”只有温士元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