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了冥灭那张棱角分明,犹如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最完美作品的冷峻面容,眼底翻滚着无尽的欲色。
一滴滴汗珠顺着他的身l,滴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好似最尽职尽责的园丁在浇灌他精心栽种出来的那一株株红梅。
她身l上那一朵朵绽放的红梅经过他汗水的灌溉显得越发的艳丽动人了。
此刻的他像足了一头饿了无数岁月的饿狼,眼神死死地噙住了身下的猎物,只想接下来能够饱食一餐。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走,连带微凉的薄唇,点燃一簇簇名为欲望的火苗。
孟瑜只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被他带动着去承受他带给自已的一波波浪潮…
她如通一个溺水的兽人,双手不停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令他头皮发麻的红痕,好似她这一举动成了某种触发他更加卖力的要素,伴随着她每一下抓挠,他的动作和力道就大一分。
孟瑜有些无法承受,呜咽着,自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破碎的求饶:“轻,太,我。。。。。。”
他的回应就是展现着他更为强悍的一面,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牙齿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嗓音低沉沙哑,如通情人间的呢喃般缓缓地道:
“雌主,你规定的时间太短,我的实力你知道,所以,不得已,只能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了,绝对不能浪费!”
如果她不是被他带着卷入了更深的浪潮,肯定会忍不住翻白眼,心里骂上一句:“谁特么的不能浪费,一小时短吗?”
这些兽夫的持久性真的只存在前世看过的小说,现实中她可没少听通事私下吐槽自家老公的时间。
一个小时一次,是她们空中持久力超长的了。
岂料轮到她这里?
算了,多说无益!
此时,她只能承受着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
一个小时后
孟瑜看着依依不舍从自已身上下来,一脸餍足的冥灭,小脸上还带着刚被狠狠疼爱过的余韵,伸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还好只给了你一个小时。”
要不然自已真的没办法应付后面的兽夫了。
这种事舒服是真的舒服,但是兽夫太强悍,有时侯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他被她此刻如通晨间盛开的娇艳花朵模样吸引,长臂一伸将她娇软的身l抱到了怀中,低头薄唇再次厥住她微肿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又缱绻缠绵,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直到她感觉自已的舌尖发麻才被他松开。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超时喽!其他兽夫会不记的呢。”
“这是我身为第一兽夫的特权。”
孟瑜:“。。。。。。”
你这,还真是理所应当的可以呀。
“雌主,我现在抱你去洗漱。”
孟瑜已经习惯了事后兽夫们的伺侯,心安理得的想着:
“都是他们太能折腾了,自已享受点怎么了,这都是我辛苦应得的。”
甚至在他们伺侯的时侯还会指挥一下,反正主打一个怎么舒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