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一愣,又道:“我需要别人告诉吗?!我不能看新闻啊!”
厉母指指病床上的沈光耀:
“你是他收养的对不对?你和我儿子结婚,就是为了他的医药费,你就仗着这张脸骗我儿子!”
走廊上的陆枭蓦地停住脚步,他扭头看江敛,“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听到了吗?!”
“走吧。”江敛架着他的胳膊,“先管好你自已,我一眼看不到,你就跑出来了。”
“落落不是真心喜欢厉衍洲,她喜欢的是我,你们都知道的!”
江敛看向后面跟着的陈惠,“医生,有镇定剂吗?给他打一针。”
陈惠皱着眉头,“我这是听了多大的瓜啊!”
她看向陆枭,压低声音,“你和小苏到底什么关系啊?”
陆枭:“我老婆!”
江敛:“前妻。”
“到底是前妻,还是老婆?”陈惠追问。
江敛看向她,“医生,咱先看病行吗?”
“行行行。”她顿了下,“不过,他也不是我的病人啊,我是脑神经科的,不是外科。”
“那麻烦您去找个外科医生。”
“好哎,好哎。”陈惠又看向陆枭,“到底是老婆?还是前妻啊?”
“老婆!”陆枭皱着眉头,脑门上都是汗。
江敛看向陈惠,“你快去找医生吧,救死扶伤。”
“好。”陈惠答应着,又看一眼陆枭,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江敛催促,“医生咱快点行吗?人都烧成这样了。”
“好好好。”陈惠转身往电梯口走。
刚到电梯跟前,门打开了,厉衍洲走出来。
黑色衬衫,通色西裤,一贯的禁欲风。
记脸写着生人勿近。
陈惠上前挡住他,“怎么回事?苏梨落到底是你老婆,还是那个叫陆枭的老婆?”
厉衍洲垂眸看她,“我老婆,有证,受法律保护。”
“那个姓陆的怎么说是他老婆?!”
厉衍洲脸色一沉,抬脚就往前走。
陈惠在后面喊,“老爷子还不知道吧,你赶紧稳住你妈,别让她去老爷子那说,老爷子身l不好。”
厉衍洲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病房里传出厉母的声音,“我儿子恋爱都没谈过,女孩子的手也没拉过,纯洁的像张白纸!你竟然骗他,你安心啊!”
“还找人假冒你爸妈来骗我们,你玩仙人跳的啊!我儿子被你骗惨了,还一见钟情,就钟情你个小骗子。男人都一样,只看脸!”
“人是我找的,和她没关系。”
厉衍洲一脚踏进来,扫一眼他母亲,就看向坐在病床边的苏梨落。
她微微垂着眼眸,双手紧攥着,只看着病床上的沈光耀。
“厉衍洲,你说什么啊!你是不是昏头了?”厉母快步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厉衍洲看她一眼,“我担心你们对她的家庭不记意,就找了两个人冒充她父母。”
“你!”厉母指着他,顿了一下,又看向苏梨落,“我不信,肯定是她,是她迷惑你对不对?!”
苏梨落眼睫颤了颤,抬头看向他。
厉衍洲也看着她,她微微咬着唇角,眸子染着一层雾气,像是深秋清晨的湖。
“我说过,我对她一见钟情。”
他微顿,“自然要把她包装成你们喜欢的样子。”
“你!你!”
厉母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心口缓了会,“你不愧是厉行的儿子,色欲熏心!我去告诉你爷爷,看他怎么说!”
厉母说着就往外走。
“我帮你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