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怕沈骋,不知道什么时侯能抓住他。
也许,沈念夕能找到沈骋,他们是双胞胎,有心灵感应。
吃了饭,他们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又去车里午休。
厉衍洲想着,还是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以后怎么样都方便。
……
与此通时,拘留所门口,沈念夕站在树荫里。
见到阳光,她眯了眯眼,瑟缩了下。
她的头发褪色了,灰一块,黄一块,间或呈现出银白色。
远远望去,像一只冬天褪毛的流浪狗。
不远处站着几个人,焦急的看着门口。
又有人出来,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
那几个人跑过来,哭着和那人抱作一团。
沈念夕呆呆地看着,然后,一瘸一拐的沿着路往前走。
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她没来过这。
其实,她进警察局的次数蛮多的,但是,从来没有被真正拘留过。
她是沈家大小姐,她外公家是江家。
不管她惹了什么麻烦,都有人为她摆平。
以前,她总是想把苏梨落赶出去。
让她变成臭烘烘的乞丐,在马路上乞讨,和野狗睡在一起。
而现在,她像是丧家犬,流浪在马路上。
拘留了那么多天,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更不会有人来接她。
走了一路,脚都磨破了,终于到家门口。
走了一路,脚都磨破了,终于到家门口。
可是,门上贴了封条,黑色的铁艺大门上有一把大大的锁。
她抓着那个大铁门一阵乱晃,“人呢?!人呢?!这是我家!我家!”
她哭着吼着,经过的人看着她,活像看一个疯子。
哭累了,她倚在铁门上,看着刺眼的阳光,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侯,有两只猫围着她转,喵喵的叫着。
她猛地站起来,一脚将它们踢开,“滚,连你们也欺负我,和苏梨落一样的贱种。”
那两只猫喵呜一声跑走了。
她整了整头发,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好像两只脚都不是自已的了。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高档别墅区,江家,她外公家。
她在门口闸机处人脸识别。
失败。
她又试一次,还是失败。
她只是被拘留了几天,又不是去整容了。
“保安。”她冲着门卫室大吼,“这个人脸识别怎么识别不出来我?!”
保安探出头来,“你哪一栋?什么名字?”
“十八栋,江家,沈念夕。”
保安的头又缩回去,噼里啪啦查了一阵,又探出头来,“你的人脸被删除了。”
“谁删除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删除我的人脸。”
“给业主打电话。”
“还用你说,我的手机要是有电,我早打了!”
那保安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手机。
沈念夕身子一横,挡在了机动车的入口处,“你不让我进,谁都别想进。”
那保安又探出头来,“江家已经和你们断绝关系了,声明都发了,谁不知道!”
沈念夕拽着门吼,“让我进去,江都堰是我舅舅,江家不能不管我……”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保安给江家打了电话。
来的人是江谷雨,她抱着胳膊,冷眼看着沈念夕,
“你有今天是早晚的事。你总是弄不清楚自已的身份,江家大小姐是我,不是你,你姓沈。”
“江谷雨!”沈念夕摇晃着门,冲她吼:
“你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江谷雨笑了,一步步走近,隔着大门看她。
“你有什么好嫉妒的!你是像苏梨落那样,又有美貌又有学历,还是像林栀,有陆枭那样死心塌地的男朋友?!”
“你什么都没有,天天赖在我家,连慈善晚宴都是你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江呢。”
江谷雨看向保安,“她再闹就报警,反正那里她熟。”
“丢人现眼。”江谷雨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沈念夕冲着她的背影喊,“江谷雨,你给我站住,江谷雨!”
“快走,快走,”保安挥挥手,“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报啊,报啊,我怕你啊,反正我刚从那里面出来。”
沈念夕继续大吵大闹。
一辆车缓缓驶过来,车窗落下,江敛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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