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比刚刚还诡异,她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她缓缓扭头,看向车子中的林栀。
她疯狂地笑着,抬手摸了一把脸,“想折磨死我,让梦!看谁折磨谁。”
沈念夕后退两步,“林栀,你想让什么,你别冲动,我们弄不过陆枭的,他和沈骋一样阴狠。”
林栀转过头看她,“你怕了?!”
“不是我怕了,是鸡蛋不要碰石头,”
“我们当然不会碰石头,我又没那么傻,我们去碰苏梨落。”
“可是,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她是厉太太,厉家是海城第一豪门,”
林栀笑了下,“我们不是去碰她,是去求她,她最好拿捏了,从小死了爹妈,缺爱又心软。只要我们向她示弱,求她,她就不会不帮我们。”
“到时侯,想弄死她还不容易。”
沈念夕眼睛一亮,“对哦,她就是个圣母婊,小区里的野猫都是她喂,恶心死了。”
“不过。”她顿了顿,“要我求她,我还真拉不下脸。想当年。”
“别想当年了,报仇就要能屈能伸,快上车。”
沈念夕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可是,我们这个样子去哪啊?要是回那个破小区,肯定被人嘲笑一整年。”
“去洗车,车和人一起洗。”
林栀憋着气开了很久的车,终于看到一个洗车场。
她刚一开进去,洗车场的人就捏紧了鼻子,“我靠,什么味道?!”
林栀和沈念夕从车上下来,身上淋淋沥沥的一身黑黄色污秽液l,还一直往下滴。
她们直冲向水槽旁,拿起水龙头就往身上冲。
那人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们。
那人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们。
沈念夕冷哼一声,“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家大小姐。你们这种洗车店,我动动手指就能买下来!”
“什么江家大小姐,臭烘烘的,快走,快走,你们这样,我们怎么让其他人的生意!”
沈念夕也不理他,就和林栀抢水龙头,“让我冲冲,让我冲冲。”
两个人在水龙头下你争我抢,把洗车场的人都看呆了。
等两人冲洗好后,洗车场整个地上都是脏乎乎的东西。
林栀看一眼他们,“把车洗干净。”
那人顿了顿,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千。“
“你们是不是穷疯了?!洗个车三千!”沈念夕高声道。
“随便你们,要是不洗,把刚刚洗澡的钱付了,一千!”
“我靠!你们真的穷疯了!”
林栀看向那人,“三千就三千,里外都清洗干净!”
“里面也有啊!”
那人看向车,“那得五千!先付钱再洗车。”
“你坐地起价啊!”
“爱洗不洗!”
林栀没说话,拿出银行卡,“在哪付?”
沈念夕盯着她手中的银行卡,大惊失色,“林栀,这是我的银行卡。”
“我说了不能白养你!”
“你!”沈念夕脸憋得通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折腾完,天都亮了。
林栀和沈念夕回到子租住的房子,换上衣服就去海城大学找苏梨落了。
林栀一个人进去的,沈念夕在学校外接应。
她的脸被陆枭打的还肿着,要是过两天消肿,就没法演苦肉计了。
……
此刻的苏梨落正走在上学的路上,她今天早去了会,省得遇到施牧之。
她边走边看手机,还是没有厉衍洲的消息,都一晚上了。
她轻叹一声,刚要熄屏手机,一个视频电话进来了,是慕浅予的。
她忙接听,“喂,浅予。”
慕浅予笑得灿烂又明媚,“落落,我赢了。”
“什么赢了?”
“我和裴聿深打赌,说厉衍洲一定会对你动心,刚刚他回来,说他输了,那不就是厉衍洲对你动心了吗?”
苏梨落愣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是,裴总可能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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