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洲。”苏梨落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慌乱,“这是在公司,你别乱来。”
“就睡一会,我又不让什么。”
苏梨落白他一眼,在锦绣家园刚睡过,在休息室又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上了床,他就将她搂在怀里,双手锢得紧紧地,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
苏梨落是有话想说的,但是不敢。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她怕一说出来,就被他捏碎了。
她拍了拍他的脊背,小声道:“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嘛?陪那个季临江吗?他今天晚上就给我滚到洲际去,别想住你那里。”
苏梨落小声道:“我又不住在那里,再说,浅予特地交代了,裴总还是你的朋友,要接待好人家。”
“谁的朋友都不行,不能住你那里,你那里除了我能住,其他男人都不行!”
看着他不讲理的样子,苏梨落有点苦恼,低声道:“那沈伯伯醒了也不能住吗?”
厉衍洲微顿,“那能一样吗?!沈光耀是你伯伯,那个姓季的小子是你什么?还姐姐,姐姐,还说我老!我哪里老?!”
苏梨落轻声细语地讲道理:“季临江是比我小的,他和浅予差不多大,都是小孩子,你别和他计较。”
“苏梨落!”厉衍洲的神情严肃起来,盯着她,薄唇微动,“谁是你老板?”
苏梨落微怔,“你。”
“谁是你老公?!”
苏梨落又怔,“还是你!”
“谁给你发工资?!”
苏梨落垂下长睫,颤了颤,低声道:“你。”
“那你应该站在谁那边?!”
“那你应该站在谁那边?!”
“你。”苏梨落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点声。”
“你!”
“这还差不多,”
厉衍洲声线微沉,“以后要有鲜明的立场!谁是里谁是外,谁是亲谁是疏,你分不清吗?”
苏梨落垂下眼睫,小声嘀咕,“我以为是道理的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沉默片刻,厉衍洲又道:“晚上我们一起回老宅看爷爷。”
苏梨落抬眸看他,抿了抿唇,“我自已会去,我不想和你一起去。”
厉衍洲垂着眼眸没应声,周身气压陡然冷了几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僵持。
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我的错,以后不会。”
苏梨落怔愣片刻,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沉沉的目光。
他竟然道歉了,说是他的错。
她反倒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室静默,气氛僵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
过了会,苏梨落开口,“你出去工作吧,程特助他们都挺担心你的。”
“等会。”他又将她抱紧了些,低低地喊,“落落。”
“嗯。”
“落落。”他又叫了一声。
“嗯?”
苏梨落偏头看他,他不说话,只是紧紧拥着她。
时间似乎漫长而又短暂
苏梨落的身l由紧绷到顺从,随之慢慢适应,就随他去吧。
她这几天也加班太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便听到厉衍洲在打电话:“陆枭那个人让事狠绝,林栀也算罪有应得。”
苏梨落皱起眉头,想到林栀下跪求她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坐起身,这才发现,衣衫半解,整个胸前都裸露着,肌肤上一片片绯红,触目惊心。
她抿紧唇角,在心底暗骂,“色欲熏心!”
她整理好衣服,下床走到休息室门口,
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顿了顿,忙转身向里面走。
“醒了?”门推开,厉衍洲走进来。
“嗯。”苏梨落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默了默,小声问,“陆枭真的去找林栀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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