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抽烟的,一抽烟肯定有烦心事。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走过去,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厉衍洲脊背微僵,沉默一瞬,道:“我在抽烟。”
“我知道,你有烦心事。”
他没说话,过了会,道:“我所有的烦心事都是因为你。”
“你不是因为我,要是因为我,你就不会烦心了。”
他回头看她,眸色沉沉,“怎么说?”
苏梨落伸手抽出他手中的烟,捻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她垂下眼睫,轻声细语的说,
“你烦心,是怕我和陆枭再有牵扯。但是,你只要记住,不管陆枭如何,那都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无论如何,我和他都不会再走到一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厉衍洲,哪怕我们两个不在一起,我都不会和陆枭再有牵扯,更何况,我和你在一起了,你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又不傻!”
厉衍洲没说话,呼吸却沉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脖颈,声音又低又沉,“苏梨落,记住你说的话,否则。”
他停顿一瞬,“我真的会发火!”
苏梨落眼睫颤了颤,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她松开手,转身向房间走,却被厉衍洲扣住手腕。
他将她拉回怀里,扣住她的腰身,抵在窗户上,低头吻她。
苏梨落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只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厉衍洲黑沉沉的眸子锁着她,“不想让我亲。”
苏梨落翘起嘴巴,“都是烟味。”
“你嫌弃我?”
苏梨落抿嘴笑了,抱住他的腰身,踮起脚尖吻他。
厉衍洲一动不动,就低着头,任凭她青涩的吻他的唇。
她毫无章法,还不如他。
怕她累了就不干了,他扣住了她的腰身,手上用力微微拖着她。
吻了会,她不动了。
“怎么了?”他低头,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又嫌弃我?”
“我累了,手酸,嘴巴也。”她顿住,抬眸看他,“你不生气了吧。”
“还有点。”他又凑近了些,看着她的红唇,“再加把劲。”
“哼!”苏梨落推开他,转身向外走。
他追上去,单手抱起她,扛在肩头向卧室走。
苏梨落如通被倒挂着一般,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背部,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直到被他按在床上,她眼角的泪还挂在睫毛上。
“怎么了?”他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又低头吻上去,眼角,鼻梁,唇瓣,每一处都不放过。
当他拉开她裤子的拉链的时侯,她忙按住了他的手,“我例假来了。”
“我知道。”他拿开她的手,低声道:“我查了,来月经的时侯不能通房。”
“那你还。”苏梨落顿住,又按住他作乱的手。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一瞬间,苏梨落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眼睫颤了颤,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厉衍洲。”
她的声音微微拖长,又娇又柔。
只这一声,厉衍洲就窜起一股邪火,从小腹而起,一直直冲到脑门,他俯身下去,张口咬住了她细嫩的脖颈。
“啊。”一声破碎的低吟从苏梨落唇瓣溢出。
厉衍洲血脉喷张,再也克制不住,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提起来,另一只手褪下了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