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
他抵着她地额头,滚烫的手按着她的胸口,“这里也不能有,否则,我会疯!”
“没有,没有。”她哽咽着疯狂摇头,眼角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呼吸交缠,肢l相拥,耳鬓厮磨,唇齿相依,像两条幽涧瀑布下缱绻交尾的蛇。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梨落浑身发软,似融了的春水,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揽着腰身,缓步抱出卫生间。
他给她擦干身l,换了干净的贴身衣物,吹了头发,哄她睡下。
这才去看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是程成的。
他没有回拨过去。
此刻,他甚至有点抵触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程成的消息来了,很长的一条。
从苏梨落什么时侯进医院,到在医院谈了什么,以及离开医院,都查查的清清楚楚。
确实是陆枭送的她,车上不只他们两个,还有另外两个人。
只是,陆枭是先送的其他人,最后送的苏梨落。
最后这段路程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回来的时侯,慌乱都写在眼里,还有她手腕上的那圈红印,明显是手指印。
厉衍洲捏了捏眉心,听到卧室里传来动静。
他站起身,走过去。
透过虚掩的门里,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她,眉头锁着,露出的小脑袋动来动去。
他缓缓推开门,听她在啜泣,嘴巴里呢喃不清,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上了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在梦里叫爸爸,叫妈妈,叫伯伯,叫陆枭,独独没有叫他,还是叫的陆枭哥。
她在梦里叫爸爸,叫妈妈,叫伯伯,叫陆枭,独独没有叫他,还是叫的陆枭哥。
他的心碎了,碎地彻底。
他用尽全力得不到的,而陆枭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
苏梨落醒来的时侯,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不知道厉衍洲什么时侯走的。
只是噩梦里,有个温暖的怀抱紧紧裹着她,让她比之前更快的出了梦魇。
她摸过手机,想打电话给厉衍洲,屏幕上一闪,周明的电话来了。
“喂。”
“组长,你怎么回事啊?现在还不来?施牧之已经来了三次,刚刚发了很大的火,说我们无组织无纪律,假都不请。”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苏梨落挂断电话,慌忙起床洗漱,十分钟不到就出门了。
她一路小跑着到学校,连上楼都没停。
刚到四楼,便看到施牧之站在实验室门口,好像站在专门等她。
“施老师,对不起,我今天睡过了。”
施牧之淡淡垂眸,出口的声音却没有想象中严厉,“你伯伯怎么样?那个治疗方案适合吗?”
“嗯,适合。”苏梨落气喘吁吁的点头。
“需要请假吗?”
苏梨落一愣,忙摇头,“暂时不用,我大哥在这,他走了,我再去。”
施牧之点点头,“今天的任务尽快完成,晚上多加会班,”
“哦。”
苏梨落偷偷白他一眼,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到实验室,她便埋头工作。
她接下来肯定会请假,尽量赶点进度吧。
中饭是让周明帮带来的,都你没来得及吃。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一直到十点多,苏梨落还坐在电脑前。
周明早走了,一分钟也不多待。
朱科萌站起身,看向她这边,“需要帮忙吗?”
苏梨落摇头,“你先回去吧。”
“你也别太晚。”
“嗯,”
苏梨落答应着不会太晚,可是,一直到十一点,她还没走。
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她敲打键盘的声音,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施牧之,
便也没在意。
直到鼻息间传来熟悉的香水味,她才猛地惊觉,来人是陆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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