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你在窗户边坐着,灯光在你头顶洒下来,你身上在发光。”
“你也在看着我,我那时觉得,就是她了。我就走了过去,你答应了,苏梨落,你答应了,你就不能反悔!”
“我没有反悔,厉衍洲,我没有反悔,是你不信我。”
“我想信你,可是,你让我怎么信!我一次次看你和陆枭在一起……你喜欢他,你日记本里都是他,你有写过我吗?”
苏梨落抿紧唇角,默了默,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向卧室走。
她心里又气又急,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也不管他了。
她现在都不写日记了,怎么写他!
等苏梨落洗了澡出来,厉衍洲已经不在客厅了。
茶几上只有一个外卖袋子,是点的醒酒汤。
苏梨落气的咬了下唇角,低声道:“又走了,都不听人讲话,醒酒汤也不喝。”
她气呼呼的拿着醒酒汤放到冰箱里,“哼,不喝,那五千也少不了。”
生了会闷气,又吹了头发,她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厉衍洲发火,生气,闹脾气,都是因为在意她。
若是不在意,不喜欢,他才不会管她。
想明白这一层,她就不想和厉衍洲怄气了。
爷爷说过的,可以和他吵,和他闹,就是不要不理他,夫妻之间不能冷战。
她也不喜欢冷战,在她的世界里,什么事情好好说,都是可以解决的。
可是,想是一回事,实际行动是另一回事。
拿起手机,她就犹豫了,盯着厉衍洲的头像发呆。
拿起手机,她就犹豫了,盯着厉衍洲的头像发呆。
他的头像很简单,白色的背景上,一根黑线,她以前都没注意过。
她点开头像看大图,那条黑线是波浪线,非常有规律,好像是心电图,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深意。
他的朋友圈也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她的指尖停留在屏幕上,耳畔又响起施牧之的话。
她总觉得他那些话有深意,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摩挲着中手机,翻看他和厉衍洲的聊天记录,
也没有多少条,但每一条都有来有往,就算爷爷病危那次,他最终还是回了她。
她脑子里骤然升起一个念头,他是厉衍洲,不是陆枭!
苏梨落咬住唇角,翻到通讯录,指尖点下“老板”两个字,看着屏幕跳出拨打电话的界面。
她将手机贴在耳边,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响了三声,那边接通。
“喂,衍洲。”
那边没有回应。
她顿了顿,又鼓足勇气唤他,声音特地放柔了,“衍洲”。
“嗯?”
他轻应了声,嗓音似乎刻意压低了。
苏梨落立时有些警觉,下意识地问,“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谈事情。”
在外面?还谈事情?这么晚了!还喝了酒。
她有点不开心了,顺口的话就说了出来,“那你还回家吗?”
语气不太友好,有点冲。
那边没说话。
苏梨落眼眶热了下,声音微哽,“我挂了。”
挂断电话,她就后悔了。
明明是想哄哄他,跟他说两句好话的,怎么又赌气起来呢?
苏梨落苦恼了会,又不好意思再打第二次,便去睡觉了。
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充斥着厉衍洲那句话,“苏梨落,你可不可以喜欢我?”
“真是真傻!”
苏梨落赌气地拍打了几下被子,用力躺下睡觉。
……
而此刻,被挂电话的厉衍洲,正看着手机出神。
旁边的陈惠咳嗽了声,他才回过神来,看向对面的老人。
“陈伯伯,这个拜托你了。”
被叫陈伯伯的老人,微微眯起眼睛,轻声细语的道:“一定要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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