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拍拍他的肩膀,“陆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真的喜欢落落,你也希望她幸福对不对?她现在和厉衍洲在一起很幸福。”
“她怎么可能会幸福。”陆枭脸色阴沉,紧盯着沈驰,“她和我在一起才会幸福,她爱的是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沈驰摇摇头,“你真应该学学江敛,他比你更早喜欢落落,他清醒的知道他们不可能,他从来没有表露过,甚至有时侯还故意对她冷淡。”
“而你呢,你是拥有的时侯,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纠缠不清,何况人家还结婚了,你这不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吗?!”
陆枭脸一寒,“不送你了,你自已走。”
“喂,你带我出来,你不送我回去。”
沈驰绕过去要上车,还没等他抓住门把手,车子就发动开走了。
沈驰看着远去的车子,抬手扇了扇排气筒冒出的尾气,摇摇头,“就这暴脾气,怎么能争得过厉衍洲。”
……
厉衍洲先送了霍长青,回到教师公寓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了。
他打开门,走进来,还没换鞋,便见苏梨落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直直的扑到他怀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抱起她,另一只手提着食盒。
“怎么起这么早?”
“我睡不着,我让梦你夜里回来了,可是,我醒了你却不在,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傻瓜,我夜里是回来了,你不是让梦。”
“真的?”
“嗯。”厉衍洲抱着她,转身用提着食盒的手去关门,正好看到对面门打开,施牧之从里面走出来。
一看到他俩这样子,就愣住了,僵立在门口。
“施老师。”
厉衍洲看向他,抬了抬手,“帮个忙,关上门,我没手了。”
施牧之站着没动,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怀里的人却动了动,动作不大,也没有推开他,似乎抱得更紧了。
厉衍洲疑惑,这不符合苏梨落的性格。
她向来害羞,拉个手都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今天怎么了?
正思索着,他便觉苏梨落抬起了头,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就当着施牧之的面,像是挑衅施牧之似的,
厉衍洲震惊的无以复加,还没回过神,就听砰的一声,施牧之将他们的门关上了。
他转身冲着门口喊,“施老师,谢谢啊,我太太请假了,昨晚我就跟你说了。”
门外没有回应,厉衍洲扬起眉梢,抱着苏梨落往卧室走。
他低头看她,她的耳朵红红的,手也在抖。
他低低的笑了,“刚刚那么大胆,现在没人了,反而害羞了。”
苏梨落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
厉衍洲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腾出一只手,将她往上抱了抱,“怎么了?”
他偏头问她,她还是不说话,细软的腕子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像是他会跑似的。
厉衍洲将她放上床,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他身l两侧。
她纤长的浓睫微微颤着,眉梢眼角绯红一片,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厉衍洲弯起唇角,低头吻她,“再不说话,我就要把你的嘴巴堵上了,想说也没得说了。”
苏梨落睁开眼睛,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厉衍洲,你在乎我的家庭背景吗?我爸妈都去世了,我来自眉山那个小山村,一点也帮不上你。”
她顿了顿,“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像你们这样的家族,最好是强强联合。”
厉衍洲微微蹙起眉头,“你听谁说的这些话?”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答案。你当时相亲的时侯,是认错了人,你的相亲对象,肯定都是有家世背景的。”
苏梨落垂下眼睫,小声道:“如果,你没认错人,也许,会很喜欢那个女孩。”
“可是,和我走进民政局的人是你,跟我回家的人也是你,让我患得患失的人更是你。”
厉衍洲垂眸看着她,嗓音沉了几分,“苏梨落,你嫁给我了,就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天,我要为你遮风挡雨,你也只能有我这片天。”
他停了一瞬,又道:“至于家世背景,你不用担心这个,前车之鉴,你看看我那对爹妈,他们的婚姻就是联姻的恶果。厉家和孟家是门当户对,可是,又怎么样呢!”
“我爷爷不在意这个,我更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