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窕笑了,“哼,是你要选,又不是我要选,儿子刚刚说了,那个女人是冲着厉氏来的,你不知道得罪谁了呢!”
孟窈窕笑了,“哼,是你要选,又不是我要选,儿子刚刚说了,那个女人是冲着厉氏来的,你不知道得罪谁了呢!”
说着,她站起来,抹了抹眼角,“哎呀,刚刚哭的,这边都紧绷了呢。”
”哦,对了,“她扭头看向厉行,“就算选墓地,你也别怕,反正我是会去看你的。给老爷子烧纸的时侯,我就顺带给你烧点,绝对不会让你没钱花的,厉少爷。”
“哦,顺便再给你少几个纸扎的美女,不会让你寂寞孤单的。”
“孟窈窕,我早晚被你气死!”
“呵呵呵,那你可得快点,正好和老爷子一起,丧事一起办,我们也简单,老爷子泉下也不孤单。”
“你给我站住,孟窈窕!”
“我忙着呢,我要去找律师上诉了,哈哈。”
孟窈窕的笑声回荡在宅院上空,厉行在后面气的直跺脚。
……
与此通时,老爷子的卧房里隐隐传出诵经声。
只是,苏梨落无法专心,眼眶一直热热的想哭。
不过是几天不见,爷爷已经瘦弱的只有一把骨头。
他蜷缩在那里,好像是一个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婴儿。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的样子。
那时,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依然很威严,说话深沉有力。
可是,现在……
苏梨落忍不住哭了,眼泪打在经文上,模糊了视线。
输液管晃了晃,苏梨落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爷爷干枯发黄的手在动。
“爷爷,爷爷,你醒了,你醒了!”她赶紧擦掉眼泪。
老爷子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艰难的笑了下,“是落落啊,你放学了?”
“嗯。”苏梨落点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想哭的,她想对爷爷笑,可是,她还是不争气的一直落泪。
“不哭,傻孩子。”老爷子喘息了下,停了片刻,“爷爷这个样子,是早晚的事,只是拖累你们了。”
“没有,爷爷,你没有拖累我们。”
“我刚刚看到你奶奶了,她说对不住我,没把儿子教育好,又在闹腾。是不是厉行又惹事了?”
“没有,爷爷,爸爸很好,他一直在给您读经文。”
“呵呵呵。”老爷子无力的笑笑,“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我那个没常性的儿子,只是,以后,要将他拜托给你和衍洲了,帮我看着他点。”
“嗯,爷爷,我知道。”
老爷子又笑笑,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落落,爷爷想吃点凉的。”
“凉的?”
“嗯。”他的手费力的往上抬,苏梨落忙将他的手托起来。
他费力的指指胸口,“这里热,烧心烧肺的。”
苏梨落怔了怔,“现在……能吃吗?”
老爷子笑了,“傻孩子,爷爷这个时侯就百无禁忌了。”
“那你等着,我这去拿,拿冰激淋。”
她慌忙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抹眼泪,正好厉衍洲一脚踏进来,脸色立刻变了。
“爷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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