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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叶怿不是叶衍的孩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叶怿不是叶衍的孩子?

叶家暗换继承人的惊天大瓜,在顶级豪门私圈里彻底炸了锅。

晚宴结束后不到半天,所有上流圈层的微信群、私下饭局、资本合作局,讨论的核心话题全是叶家新旧两代继承人的博弈站队。

“选谁啊?”

“肯定是跟着叶衍啊,我们现在反而要更加和叶衍拉近关系。”

“是啊,叶衍肯定更强,大儿子嘛,资源倾斜更多。”

“可是新来的‘二太子’看着也绝非等闲之辈啊。”

“我感觉叶凯心底肯定更喜欢私生子。”

一边是盘踞叶氏多年、手握实权、根基深厚的叶衍。

这些年他杀伐果断,一步步收拢集团权力,架空叶凯不少势力,名下人脉、产业、资本盘根错节,是圈内公认的叶家掌权人。

一边是叶凯时隔多年突然捧回、名正顺归族的修泽舟。

自带父亲全权背书,手握名分,归来即是巅峰,背后站着叶家最大的话语权。

整个顶层商圈瞬间陷入微妙的分裂状态。

老一派观望派资本不敢轻易动,忌惮叶衍沉淀多年的底蕴,也不敢得罪刻意扶持幼子的叶凯;年轻一代的新资本、投机派系则纷纷蠢蠢欲动,想要押注新上位的修泽舟,赌一场一朝腾飞的机遇。

人人都在忙着权衡利弊、左右摇摆,生怕站错队伍,满盘皆输。

叶衍只觉得无聊。

如果是宁澜,肯定不会这样投机取巧。

如果是宁澜的话……

罢了,宁澜不仅敢跟叶衍离婚,还敢当众抽修泽舟耳光,这叶凯两个儿子,宁澜怕是都没放眼里。

叶衍低笑一声。

庄乙推门进来,“修泽舟要来公司了,职位和你不分上下。”

“没事,让他来。”叶衍说,“正好我一个人坐这里无聊太久了。”

找个人逗逗,也算解解乏。

******

就在全网目光聚焦于叶家内斗、豪门权力洗牌的空档,宁澜、洛舒、姜芷三人精准掐住这个绝佳的舆论窗口,没有半分拖沓,直接启动了筹备已久的反击计划。

团队专业度拉满,干净利落放出第一波全套实锤证据。

高清无码的原始拍摄素材,被恶意拉伸调色p图的完整对比图,全网流传的抹黑视频原版片段、恶意剪辑的逐帧拆解证据。

同时沈知通过法律程序拿到了水军批量注册账号清单,一列列证据,逻辑严密,链条完整,铁证如山。

每一份证据都在直白打脸此前铺天盖地的私生活黑料,把所有造谣抹黑的谣撕得粉碎。

“我相信我的品牌代人。”姜芷作为总部的负责人,站在镜头前对大家说,“现在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报警了,会走法律程序,也希望大家相信我们,给我们一点时间来把幕后黑手抓出来!”

这话极为高明,团队极其隐晦地放出一条关键引子,悄然点破本次全网黑的核心本质:这不是普通的艺人舆论翻车,也不是简单的网友吃瓜翻车,而是一场自上而下、精准定点的资本封口。

有人为了掩盖顶层圈层的灰色交易、隐秘黑幕,刻意挑动舆论。

借洛舒开刀,杀鸡儆猴,试图用全网抹黑的方式,彻底堵住她们的嘴,摧毁她们的话语权。

消息一经放出,原本一边倒的网络舆论瞬间松动、反转。

此前被水军节奏带着走的清醒路人,纷纷回过神来,开始逐条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扒越心惊,越看越明白,这场全网围剿从头到尾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网友情绪彻底反噬!

“怎么会这样?合着我们从头到尾都被水军带节奏误导了?”

“我的天啊,这哪里是吃瓜翻车,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圈层围剿女性!”

“太窒息了,洛舒已经够优秀够厉害了,背靠实力都躲不过资本打压,换到我们普通老百姓身上,怕是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细思极恐!原来所有黑料都是提前策划好的,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

“难怪当初黑料爆得那么整齐,全网口径一模一样,原来是资本下场控评!”

“道歉!之前跟风骂过的,我真的被当枪使了,太愧疚了!”

无数网友纷纷回过神来,逐条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扒越心惊,越看越通透。

大家终于看清,这场声势浩大的全网围剿,从来都不是网友自发的吃瓜审判,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目的纯粹的资本猎杀。

积攒已久的网友情绪彻底反噬,汹涌爆发。

此前带头造谣、恶意带节奏的营销号瞬间被网友集中举报,冲评反噬。无数跟风抹黑的路人开始删评道歉,舆论风向肉眼可见地逆转。

洛舒的路人口碑肉眼可见回暖,被污名化的形象逐步洗白。

压抑许久的舆论危机,终于迎来第一波实质性破局。

******

而风波中心的修泽舟,全程紧盯宁澜的动态。

这天下班后的屋内,宁澜正坐在落地窗前处理工作消息,神色清冷淡然。连日的舆论风波、圈层博弈、情爱纠葛,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情绪波澜,如今只剩一片通透的平静。

听到门铃声,她眸色未动,连起身的念头都没有。

倒是一旁窝在沙发上刷题的蒋来,率先抬了头。

少年身形清瘦,眉眼干净却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冷硬棱角。

他是暂时借住在宁澜这里的高中生,无依无靠,一直被宁澜照拂,早已将她当成最亲的家人。平日里安静懂事,唯独见不得任何人欺负,纠缠宁澜。

蒋来认出了门外不停按铃的人,透过可视门禁看清那张与叶衍七分相似的脸,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警惕,放下习题册起身,径直走过去开门。

大门被一把拉开。

修泽舟立在门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风尘未散,眉眼依旧是惯常的温润模样,可眼底深处早已翻涌着偏执的暗流。

他本以为开门的会是宁澜,早已酝酿好温柔示弱的语气,准备好好和她谈心解释,没料到迎面对上一道少年冰冷戒备的目光。

蒋来挡在门口,半步不让,彻底堵死他进门的路,姿态强硬,没有半分对豪门权贵的敬畏。

“你找谁?”少年声线清冽,带着未褪的青涩,却字字冷硬。

修泽舟微微蹙眉,视线越过少年,下意识望向屋内客厅,语气放得温和,带着刻意的隐忍退让:“我找宁澜,我和她有点私事,麻烦让我进去和她聊几句。”

“不用。”

蒋来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态度决绝,不留丝毫余地。

屋内,宁澜终于缓缓抬眼,视线淡淡落在门口,声音清冷悠远,没有半分波澜,彻底断了他所有念想:“蒋来,关门,不用理他。”

简单一句话,疏离冷漠,没有质问和恼怒,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愿都没有。

这份彻底的无视,比指责,更让修泽舟心底发闷,戾气暗涌。

宁澜,你为何对我无动于衷?

修泽舟不肯就此离去,压下心底翻涌的偏执,依旧耐着性子,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宁澜,我就占用你十分钟。当年的事有隐情,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我……”

“解释什么?”

蒋来直接打断他的话,少年眼底褪去所有温顺,透着一股通透又锋利的清醒,直直看向眼前高高在上的“叶家二少”,字字铿锵,句句戳心。

“解释你当年故意骗她,凭空消失,假死脱身?还是解释你看着她为你难过、为你崩溃,为你耗掉好几年人生,却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一声不吭?”

修泽舟喉结一滞,所有酝酿好的话术瞬间卡在喉咙,无从辩驳。

蒋来年纪不大,却看得比谁都透彻,语气愈发冷硬,句句直戳他的阴暗私心。

“修先生,做人要讲良心。你自己当年选了隐瞒,选了欺骗,选了一声不吭地消失,亲手改写了她的人生,害得她好几年困在执念里自我内耗、自我拉扯……你当时很得意吧?能这样撼动一个女人。”

“现在你功成名就风光归来,就默认她还得在原地等你,接受你的解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做得出选择,就得扛得住后果。自己选的路,就别后悔,更别回头再来纠缠她。”

少年的话直白,没有成年人圈层的虚伪客套,血淋淋地撕开了修泽舟所有温柔伪装下的自私与偏执。

修泽舟脸上那层温润自持的伪装,终于彻底裂开。

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暗沉、强势的占有欲。

他身居高位,归来之后人人敬畏追捧,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顶撞、戳破他的私心,更没人敢当众否定他的执念。

可偏偏是一个半大的少年,一语道破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心底清楚,蒋来说的都是对的。

当年的隐瞒、消失、假死,是他的选择。

让宁澜深陷痛苦以至于独自煎熬数年,是他造成的后果。

可他偏执成性,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他可以承认自己当年有错,可以自我愧疚,但他绝不接受宁澜彻底放下他,更不接受自己从此彻底退出她的人生。

修泽舟眸光沉沉,盯着屋内那个清冷淡然的身影,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偏执不改:“我和宁澜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我不是来纠缠,我是来弥补。”

“弥补?”蒋来冷笑一声,少年意气,坦荡锋利,“迟来的弥补比草贱。你消失的那几年,她最难熬最无助的阶段,你不在。现在她熬过来了,彻底放下了,你就回来谈弥补谈解释,不觉得太自私了吗?”

屋内,宁澜轻轻抬眸,淡淡开口,终结了所有拉扯:“蒋来,关门。”

“我不需要他的弥补,也不需要他的解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量,清冷通透,没有半分波澜,彻底宣判了两人过往的死刑。

“过往翻篇,一别两宽。从此不用再来。”

修泽舟心脏骤然一缩,密密麻麻的恐慌与不甘席卷全身。

他死死盯着那道从容清冷的背影,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在他缺席的这几年,他无数次在海外孤寂的深夜自我脑补、自我慰藉,一直笃定地以为,宁澜还停留在原地,还守着年少时的执念苦苦等他。

她一定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会为他欢喜为他难过的小姑娘。

他以为,只要他只要他解释弥补,她就会回头,会原谅,会像从前一样,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此刻他才骤然清醒,所有的一切早就变了。

他不在的岁月里,宁澜独自熬过了最痛苦的执念期,硬生生从那段灰暗的过往里爬了出来,完成了彻底的自我觉醒与蜕变。

她不再沉溺于年少懵懂的心动,不再为任何人的缺席自我内耗、自我折磨。

她彻底走出了只有他的过去。

可他,却彻底被困在了满是她的回忆里,再也走不出来。

宁澜,不公平。

这样的你,对我……好不公平。

巨大的落差与不甘狠狠砸在修泽舟心上,眼底最后一点温润彻底褪去,翻涌着浓稠阴暗的偏执与占有欲。

蒋来看着他眼底阴鸷翻涌的模样,依旧没有半分退让,抬手直接抵住门板,语气冷硬到底:“请回。以后别再来打扰她。”

修泽舟身形僵在原地,夜色压在他肩头,一身权贵荣光,却衬得他格外狼狈偏执。

他看着宁澜决绝冷淡的模样,心底的执念与疯狂愈发浓烈。

不行。

绝对不行。

宁澜是他的,从年少心动开始,就只能是他的。

是他当年选错了路,是他亲手推开了她,是他让她受尽委屈。可他隐忍蛰伏数年,拼死夺回身份与地位,不是为了回来看着她彻底放下的。

既然他回来了,所有的错位都要修正,所有的亏欠都要弥补。

所有被错过的、被夺走的,他都要亲手夺回来。

哪怕她现在不爱了决绝了,他也绝不放手。

这一辈子,宁澜只能是他的。

修泽舟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阴翳沉沉,压下所有戾气,最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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