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关琳琳正在接杨一帆的电话。
“学妹,池振刚自杀之事,你怎么看?”
“学长,我想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吧。”关琳琳笑道。
“学妹懂我。我敢确认池振刚是他杀,幕后之人就是为了陷害秦政。”杨一帆口气非常笃定,“那你觉得,用我出面把他保出来吗?毕竟他救了学妹。”
关琳琳手握电话望着窗外的夜景,慢悠悠道:“我觉得,学长无需出面。一是,你若出面就会有人说,他是靠你这个大厅长的后台才脱罪的。那么,他这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二是,我们之所以看好他,就是觉得他有骨气有本事,更想看到的是靠他自身的能力,堂堂正正地站起来!我们就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否凭自身的能力度过这个坎?如何为自己洗清冤屈?”
“哈哈哈……学妹,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杨一帆开怀大笑,“而且,我觉得秦政其实这个时候也不希望我出面,他一定是想靠自己向我们证明。但,我会亲自过问看守所那边池振刚的死因,以及血书到底是怎么来的?”
“好!学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些陷害秦政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退一步讲,如果秦政连这点风浪都扛不过去,那他也不值得我们培养。”
“我觉得学妹看人的眼光肯定不会错!那就先这样。”杨一帆挂断了电话。
翌日,早晨。
金盾宾馆,303室。
秦政一边吃早餐,一边梳理着思绪。
血迹鉴定结果,只能证明血书是伪造的,却不能证明是谁干的。
尽管怀疑是何明清所为,但需要证据。
而且,他也不确定是否有其他人参与了此事。
李经虽然令人怀疑,同样没有证据。
在秦政看来,孙菲算做半个证人,出具伪造的证词不假,但并不能说明与池振刚死有关,她完全可以说是巧合。
难道池振刚不死,她就不举报了吗?
唯一的人证,就是当天看管的管教,只要找到那个管教,就能撬开他的嘴,从而找出幕后之人。
此刻,佟立辉接起了杨一帆打来的电话。
“佟立辉,马上把池振刚死亡当天看管他的管教控制起来,你亲自审问。”
“杨厅长,我已经给看守所下令了,正准备过去。”
放下电话,佟立辉自语道:“秦政,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由于秦政救了关琳琳,为了避嫌,宁州方面并未让她鉴定血书上的血迹,而是把血书送到了省公安厅。
--------
宁州南郊,一望无际的苞米地里,株株待收割的苞米还在风中摇晃。
越过这片苞米地,便可以看到一处高墙围成的院落,高墙上布满了电网。
高墙四角都有一个岗楼,岗楼里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
此处,便是宁州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
佟立辉刚一下车,早已经等候在这里的新任所长赵大平和副所长王铁男便迎了上来。
原所长马鸣和副所长邹立平,在池振刚死亡当天就被撤了职。
“敬礼!”
赵大平,王铁男齐齐立正敬礼。
佟立辉回礼后,问道:“当天负责看管池振刚的管教叫什么名字,控制起来了吗?”
“报告局长!那个管教叫钱大伟,不过,他已经失踪了!”
“马鸣,邹立平这两个蠢货,不止应该撤职,还应该判刑!当天为啥不把钱大伟控制起来?”
佟立辉怒吼一声,走进所长办公室,操起电话下达命令:全城搜捕钱大伟。
下午。
省公安厅的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血书上的血迹是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