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伟光和牛亮伸出大拇指:“秦哥,牛掰!”
王汉奎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也不说话,虎着脸向隐蔽处的警车走去。
王晓东走到秦政跟前伸出右手,与之使劲握了握,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露出的欣慰笑容,已然说明了一切。
派出所一众押着三刀三个回到所里时,才五点多钟。
所长办公室。
“何新川,是你故意放过了刀疤脸他们三个,是不?”王汉奎脸色极其难看,怒问站在办公桌前的何新川。
何新川一听这话,当即反驳道:“王所,你说啥呢?要说在咱所里,我第二个希望秦政死,没有人敢说第一个!我已经提前在必由之路上等着三刀他们了,谁曾想我刚到那儿,市治安支队的张大力他们就来了。”
“市治安支队?”
“对啊!张大力不由分说直接把我拉走了,说他们在兴华百货抓到了一个惯偷,让我去领人,说把功劳给咱们所了。”
何新川指着门外:“小偷在外面,你不也看到了吗?”
“这也太巧了吧。”王汉奎颇感奇怪。
“巧不巧的,事情也就这样了,你埋怨我也没用啊,没啥事儿我去审小偷了,审完我好下班。”何新川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根本就不怕王汉奎。
正所谓无所求就无所惧,尤其是在官场。
假如你不想提干也不想涨薪,真没啥好怕的。
王汉奎心情烦躁地冲着何新川一摆手,后者离开了所长办公室。
王汉奎颓唐地坐在办公椅上,脸色黑得都能挤出墨汁来,他挥拳砸了一下办公桌,说不出的不甘和郁闷。
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一败涂地!
所有人都在夸赞秦政,佩服秦政,而他这个所长却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小丑。
最关键的是,秦政恢复了外勤治安警察的身份,而这小子又太爱管闲事,会让他这个保护伞非常没有面子。
与此同时,秦政所在办公室。
“秦哥!我对你佩服的绝对是五体投地!”仲伟光递给秦政一杯水,“小弟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滚犊子!”秦政笑着打断对方。
仲伟光继续道:“秦哥,最让兄弟高兴的是,我又能跟你一起办案了!”
“还有我!”牛亮也喜滋滋地走了过来。
秦政看了一眼,黑板见上面写着今晚的巡逻值班是何新川他们组,审问也是这个组。
秦政对仲伟光和牛亮说道:“今晚应该没咱们组啥事,下班吧。”
话音刚落,裤兜里的电话响了,秦政掏出“诺基亚”,接了起来,张大力的大嗓门传来:“头儿,抢劫犯抓着没?”
“全部生擒活捉!”秦政应道,“大力,谢谢啊!改天请你喝酒!”
“客气啥?要是喝酒也是兄弟请你!没啥事,我就是问问。嗯,头儿那先这样,有什么需要兄弟们帮忙的,你随时语。”
结束了与张大力的通话,秦政起身下班,挥手与仲伟光、牛亮告别。
离开单位,秦政打算再去永兴街转转,于是他给王强打了个电话,想让王强接他。
王强跟他说,现在外地后半夜才能回宁州。
秦政只好另外打了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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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是每一个城市夜晚的标准配置。
宁州市也一样。
“师傅,就停在夜航门口吧。”
秦政说着把二十块钱扔下。
“兄弟,找你钱!”
“不用了!”秦政飞速下车。
因为他听见有个女孩在大喊“放开我!”
而这个女孩正是吕佳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