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刚结束跟仲伟光的通话,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路过教导员办公室,门正开着。
“秦所,进来坐一会。”刘子伦见到秦政,便跟他热情招手。
秦政走进去,坐下,刘子伦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秦政谢茶后说道:“刘教,我昨天被带走后,所里有什么反应?”
“大家伙儿都觉得你肯定是被冤枉的,后来果然你回来了。秦所,你回来,陈国龙却被带走了,大家伙儿跟赵国源的想法一样,一定是陈国龙陷害的你?对吧。”
秦政点点头:“是。李队他们有确凿的证据,陈国龙也供认不讳。”
刘子伦坐下,解恨道:“陈国龙这个狗东西真是罪有应得!”
“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人的下场最后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政非常认同地说完,又问道,“大家还有啥反应?”
刘子伦为自己的杯子里添完开水,说道:“大家伙儿的看法几乎一致,说陈国龙不过是替罪羊。”
秦政似乎明白了陈国龙是谁的替罪羊,淡淡一笑,却没有语。
刘子伦用下巴指了指对面:“邹所刚才接到分局的电话,放下电话就去分局了。”
秦政一想起刚才仲伟光的电话,便猜测到应该是陈国龙把邹卫平也供出来了。
但他清楚,如果只有陈国龙的口供,没有其它证据,不论是何新川也好,还是邹卫平也好,都会死不承认。
秦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跟刘子伦聊了两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赵国源喊了过来。
“老赵,昨天那个被三毛打伤的男人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事儿。”
“审问出他与三毛发生冲突的具体原因了吗?”
“问出来了。”赵国源回答道,“被打男人叫韩恒深,跟三毛认识,两人上演的是苦肉计,目的就是把你引到‘金碧辉煌’,但为什么要把他引过去韩恒深并不知道。”
秦政点点头,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两包海洛因是哪来的?
古塔分局刑侦大队审讯室。
因为涉及下属公安干警,尤其李云飞和邹卫平还是副科级领导,为了避嫌,分局领导经过研究决定,审讯以及调查工作应该由市刑侦支队完成。
白洋将此事报告给了市局主管刑侦的常务副局长朱江天,朱江天跟佟立辉汇报后,同意白洋他们的做法,便责令宋海军带人来到了古塔分局。
此时,陈国龙坐在审讯椅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胡子拉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非常萎靡。
“陈国龙,你再说一遍,是谁让你去秦政办公室放毒品的?”宋海军坐在他对面问道。
“邹卫平!是邹卫平!”陈国龙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异常坚定,“是他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秦政搞下去,副所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有证据吗?”
“证据……”陈国龙愣了一下,“我不就是人证吗?”
宋海军闻腹诽一句:就这水平还想当副所长,嘴上却说问道:“物证和其他人证呢?”
闻,陈国龙脸色变了。
他与邹卫平的密谋都是两个人哪会有什么第三人?物证也没有。
“你说的这些证据我都没有。”陈国龙有些颓唐,但突然冒出了邹卫平还能救他的想法,毕竟邹卫平与李云飞是好哥们儿。
陈国龙满觉得昨天被带走时,邹卫平想救他但因为事情太急,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