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个西北部队的司机,你们想拉他下水?”
“你以为你不是有个好弟弟,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你弟弟比你厉害多了,凭一己之力当上了西北某部的运输团长!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海宁药业”已经落地,生产冰毒的条件已经具备,原材料运输这个大问题必须要尽快解决。
而麻黄素的主产地就在西北,所以郭淮安及其组织早就盯上了李凌宇。
李凌宇突然警惕起来强打精神:“郭淮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底线!”
“呵呵,底线?你现在这个德行也配谈底线?”郭淮安冷笑,眼镜片上折射出戏谑的目光,“李凌宇,你好好配合,这样,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长。”
郭淮安把手里的塑料袋拿到李凌宇眼前,轻轻摇晃,就像主人拿着骨头撩饬自家的狗一样。
李凌宇疯狂地伸手去抓,郭淮安快速撤回:“你要是不答应,你这副丑态不仅会曝光,还会让你身败名裂!”
“郭淮安,你这个魔鬼!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过,我求你不能伤害我弟弟!”
“这个你放心,我和你弟弟将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啪!
郭淮安将那小包塑料袋扔在李凌宇面前,口气揶揄:“再说,我是你忠实的秘书,李凌飞是我尊敬领导的胞弟,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做伤害他之事。”
李凌宇此时根本就没有听到郭淮安在说什么,而是像饿鬼见到吃食一样,飞快扑向了地上的塑料袋……
郭淮安回头望了一眼李凌宇,走出房间,离开会所后,他打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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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局,一个女人坐在绿色的圆形邮筒旁。
这个女人正是孙菲。
深秋的夜风吹得她直打哆嗦,她却并不在意。
她就想让自己冷,冷到骨头里,冷到心都冻住,也许这样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今夜何新川又没回家。
孙菲知道他又出去喝花酒了,此刻正搂着浓妆艳抹的小姐,喝酒,唱歌,然后……
她不想再想下去,没什么意思。
她恨自己瞎了眼,放着秦政那样的好男人不要,却跟了何新川这个畜生!
秦政……
孙菲泪如雨下,哭着哭着却又笑了。
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与秦政在一起的过往――
两人第一次约会,是个夏季的夜晚。
也不知秦政提前到了多久,站在公园里等着她,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傻乎乎的,被蚊子咬了满脸包也不知道躲。
秦政发工资,自己都舍不得花,而她随口一条好看的裙子,秦政便花了一个月的工资,眼皮都不眨一下。
雨天送雨伞,雪天接下班,每一次生病时彻整夜守护不敢合眼,是秦政的常态,百般呵护,毫无怨……
孙菲流着悔恨的泪水,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封信,而后毫不犹豫地投进了邮筒:“秦政,希望我知道的这些,对你能有所帮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