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他们的后台更硬。
佟立辉却比较高兴。
“秦政啊,‘扫黑除恶专项行动暂时告一段落。”佟立辉乐呵呵地拍着秦政的肩膀,“放你一个礼拜假。”
“谢谢佟局。”秦政欣然接受,自己有点疲惫了,也该是该休息几天了。
“这个奖赏你小子!”佟立辉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盒铁观音。
“佟局,就给一盒啊!”秦政“贪婪”地说了一句。
“你小子还不知足?老子都没舍得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政假惺惺地说了句,然后十分麻利地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拿在手里,乐呵呵地离开。
佟立辉摇头一笑:“我就喜欢这小子的实诚劲儿,一点不假!”
这人要是喜欢上谁啊,咋看都顺眼。
说来也挺奇怪,两个人相处时间并不太长,但佟立辉觉得只要见到这小子,心情就觉得非常放松。
或许这叫做投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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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秦政吃完母亲做的油条,豆腐脑,换上一身休闲服装准备去省会奉阳。
今天是关欣的生日。
她盛邀秦政参加。
秦政正好放假。
“儿子。”老妈的一声呼唤,立时让秦政停下已经准备迈出家门的脚步。
“老妈,啥事啊?”秦政转身问道。
“给人家的礼物准备好了吗?”高雅兰望着儿子,神色复杂地问了句。
“还真没有,我想到奉阳再买。”
“儿子,你选的礼物要合适,最好别让人家关欣误会!”高雅兰斟酌了一下语,然后稍为直白地点了儿子一句。
误会?
有啥可误会的。
秦政先是一怔,随后就悟明白老妈的意思。
上次关欣来家,母亲见了非常喜欢,等姑娘走后,一问儿子,才知道那是省长千金。
人家的家庭背景,岂是自己家一个底层工人家庭能比的?
秦政沉思一下,说道:“妈,我明白您的意思,不会让人家误会的。”
“那就好!”高雅兰点点头。
看着儿子走出家门,高雅兰轻轻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担心儿子把握不住自己,到时跟关欣连朋友都做不成。
“老太婆,你跟儿子说那些话干啥啊?”秦海山有些不高兴。
“你知道啥?关家是咱这样的家庭高攀得起的?”高雅兰提高了嗓门反呛道。
“咱儿子差啥呀?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是公安局的科级干部。再说,你没看出来是关欣那孩子喜欢咱儿子吗?何况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讲啥门当户对?恋爱自由了,老婆子。年轻人自己的事儿,咱当老的就别跟着瞎掺和了。你刚才那些话,有多伤儿子的自尊心,你知道吗?”秦海山这么多年,从来没批评过高雅兰,今天是真破例了。
闻,高雅兰哑火了,心里边有点后悔:刚才的那番话,不会真的伤了儿子的自尊心吧。
其实,她不知道,儿子一直是清醒的。
老妈想的那些,儿子早就清楚。
而且,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秦政从来都没有过攀龙附凤吃软饭的想法。
他想要的东西,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就算最后没有成功,也不能枉再世一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