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玛的,有种你放了老子,老子他妈的现在就干死你!”盛友云捂了嚎风地从审讯椅上站起,把链锁形手铐的铁链都给绷直了。
“坐下!”栗岩松怒喝一声来到盛友云面前,想把对方按下去。
“你他妈的找死!”盛友云见栗岩松来到自己面前,挥拳直捣栗岩松。
审讯椅都被手铐上的锁链带了起来。
栗岩松却不躲闪,任对方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
颧骨立刻肿胀起来。
本来可以躲开,栗岩松却为啥不躲呢?
因为他要留下对方袭警的罪证。
对方越嚣张越跋扈,越对审讯有利。
“你他妈有种把老子放开,看我敢不敢弄死你!”盛友云歇斯底里,疯狂咆哮。
如果不是手铐勒得太紧,手腕过于吃痛,盛友云说不定会打出多少拳。
最终,盛友云气急败坏地坐在审讯椅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栗岩松摸了一下疼痛的颧骨,轻轻地笑了。
拒不配合审讯,殴打执法人员。
盛友云又多了一条罪证。
但栗岩松心里其实想的最多的,并不是盛友云的罪证有多少。
因为他明白,罪证只是盛友云伏法的条件之一,更主要的是取决于秦政到底有没有法办盛友云的决心,以及是否能顶得住来自各方的压力。
虽然从秦政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但毕竟盛友云的人脉太强大了,所以栗岩松对秦政是否敢碰硬,多少持些怀疑态度。
不过,既然自己的热血还没有凉,既然看到了一丝正义战胜邪恶的希望,栗岩松就一定会争取。
几个月前,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看着自己的女儿因受辱自尽,跪在栗岩松脚下伸冤,他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头上的警徽。
更有愧于老百姓对警察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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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秦政已经回到了他的的局长办公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尚县长,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
秦政虽然心里对尚丽非常不屑,但口吻还是保持着对领导应有的尊重。
电话另一端的尚丽有些诧异,毕竟还有县政法委书记,秦政却为何不给他打电话,反而把电话打给自己呢?_c